替姐筛渣男,我把继承人拐了
我又回了个"好"。
过了几秒,第三条来了:"你不会真想嫁给陈家的人吧?那可是给我准备的。"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没回。
不是不想回。
是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都不对。
2
后天到了。
我穿了那件黑色连衣裙,没化妆。
到万豪酒店门口的时候,我爸打来电话。
"记住,你就是去探路的。少说话,多观察。别出风头,别喝酒,别给人留****。你代表的是你姐。"
"知道了。"
"还有——"我爸顿了一下,"别丢人。"
电话挂了。
我站在酒店大厅里,看了一眼自己倒映在玻璃门上的影子。
黑裙子,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我姐说的对,确实不像正主。
更像来应聘服务员的。
前台告诉我,包厢在三楼。
我进去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到了。
圆桌上摆了一桌子菜,龙虾鲍鱼都有。
三个人坐一排,跟面试似的。
我在对面坐下来。
甲——三十二岁那个。
没秃,但快了。发际线上移了至少三厘米,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脖子上勒出两道红印。
他看见我,先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开口:"沈小姐?比照片上瘦啊。"
我没照片。他看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嗯。"我说。
乙——二十八岁的海归博士。
戴金丝眼镜,但镜片上全是指纹。衬衫领子发黄,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点桌面。
"我在MIT读的博士,材料科学方向,发了四篇SCI。"他冲我笑了一下,"不过你应该不太懂这些。"
"嗯。"我说。
丙——二十五岁那个。
长得还行,五官端正,但矮。
不是普通的矮,是坐着看不出来、一站起来就露馅的那种。
他去倒水,站起来那一刻,我的目光平移了一下。
一米六五。
最多一米六五。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个人,两个油腻,一个还行但矮。
甲还在讲他的分公司业绩:"去年我们部门创收八千万,今年目标一个亿——"
乙打断他:"创收和净利是两个概念,你知道吗?"
甲脸红了。
丙在旁边剥虾,不说话。
我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听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里,甲提到了他的车三次,他的房子两次,他的前女友一次。
乙提到了他的论文五次,他导师的名字四次。
丙提到了他养的猫七次。
没有一个人问我叫什么,做什么工作,喜欢什么。
他们不需要知道。
因为坐在对面的只是一个"筛子"。
我把茶杯放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进来。
我本来没注意,但他从我身后经过的时候,我的余光扫到了他的侧脸。
下颌线很利。
手指很长。
骨节分明。
他弯腰上菜,离我不到半米。
身高一米八八往上。
肩很宽,腰很窄。
制服穿在他身上,撑得刚刚好。
他放下盘子,直起身。
我偏过头,正好和他对上了眼。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不怎么有表情。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
甲还在那边吹:"我那辆保时捷——"
我没听完。
我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
三个男人都看过来。
我没理他们。
我绕过圆桌,走到那个服务生面前。
他刚走到门口。
"等一下。"我说。
他停下来,侧过身。
"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回答,端着空托盘看着我。
"你有女朋友吗?"我问。
包厢里安静极了。
甲的嘴张着没合拢。
乙的金丝眼镜往下滑了一点。
丙手里的虾掉回了盘子里。
服务生还是没说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没有的话,嫁给我。"
他端着托盘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你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我说,"你是这里最好看的。"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但也不是不高兴。
他什么都没说,推门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门合上。
身后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甲先打破沉默:"沈小姐,这……不太合适吧?"
我转过身,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