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产给俩儿子后，晚年我露宿街头

我把名下那套市中心的老宅，连同父亲留下的三间门面房，一分不留，全过户给了两个儿子。
大儿子陈国梁接过房产证的时候，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妈，您放心，我养您一辈子。”
二儿子陈国栋也在旁边拍胸口：“妈，有我们在，您这辈子不愁。”
我信了。
收拾了一个旧皮箱，搬进女儿陈小萍那套九十平的老房子。
第一顿饭，小萍做了三菜一汤，猪蹄炖黄豆、炒青菜、凉拌豆腐，一碗紫菜汤。我坐在那张有点晃的木头饭桌前，心里还是暖的。
觉得女儿到底懂事。
筷子刚放下，小萍擦了擦嘴，语气很平，说了一句话。
“妈，您要是在家坐得住，就坐着。坐不住，就去楼下广场转转，那边老人多，热闹。”
我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
她没抬头。
那杯茶，我一口都没喝完。
01
我叫宋玉珍，今年六十六岁。
丈夫走了七年。
我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大儿子陈国梁，二儿子陈国栋，女儿陈小萍。
丈夫陈德发走的时候，留下一套市中心老宅，三间临街门面，还有一个我一直没动过的旧皮箱，压在床底下。
他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了很久。
“玉珍，你对小萍，这些年不公平。箱子里有东西，你找个时间看看。”
那时候我哭得不能自已，哪有心思听这些。
等他走了，我把那句话也一起压了下去。
我的想法简单。
儿子要传宗接代，要撑门面，要养家。女儿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房子门面，当然给儿子。
去年清明，两个儿子都回来祭扫。
大儿媳胡玲一进门就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笑得很甜：“妈，您气色真好，保养得真好。”
二儿媳王素芬提着一兜补品，往茶几上一放：“妈，这是燕麦片，您要每天吃，补气血。”
两个儿子围着我，国梁说“妈您辛苦了”，国栋说“妈您享福吧”。
只有小萍，坐在角落喂她女儿吃饭，一句话都没***。
我扫了她一眼。
她抬起头，“妈，我能跟您说两句话吗？”
“清明祭扫，说什么晦气的。”我没理她，转头跟两个儿子说话去了。
晚饭桌上，我把话挑明了。
“你们爸留下的老宅和门面，妈打算分了。趁现在还清醒，分完了妈也放心。”
大儿子国梁筷子没动，直直看着我。
“国梁，老宅给你，值钱的那两间门面也给你。国栋，另外那间门面给你，加***的一笔存款。”
国栋站起来了，声音抖着：“妈！”
国梁更直接，过来抱住我，叫了声妈，眼眶红了。
两个儿媳妇也凑过来，说妈您真大气，说妈您是我们的恩人，说以后您就跟着我们过。
热热闹闹的。
小萍站在饭桌另一头，脸白得像纸。
“妈，那我呢？”
我没回头。
“你什么你？”
“老宅和门面，您一样都不给我？”
“你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儿，要那些做什么。”
大儿媳胡玲立刻笑着帮腔：“小萍，你也不差那点，你公婆那边不是也有房嘛。”
二儿媳王素芬也说：“就是，**东西怎么分是**自由，你不好说什么。”
小萍不说话了。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却没掉泪。
“妈，您从小就知道偏心。我以为我长大了，您会不一样。”
“胡说什么。”我火了，“我供你读书，给你办婚礼，哪点对不起你了？”
“哥哥们结婚，您每人给了十五万。我结婚，您给了多少？”
“给了三万，三万还少？”
“三万。”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两个哥哥加起来三十万，我三万，妈，这就是您说的公平？”
“他们是儿子，要娶媳妇，要置办，当然多给。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小萍点点头，“是，我从来都不一样。”
她抱起孩子，拿了外套，推开门走了。
女婿林大海在后面追，“小萍，先吃饭，吃完再说……”
门关上了。
国梁拍拍我肩膀：“妈，别管她，女孩子脾气来得快，过两天就好了。”
我点点头，心里确实舒坦。
还是儿子贴心。
02
过了年，房产和门面的过户手续陆续办完。
这段时间，两个儿子来得特别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