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这年,我给渣夫和小三送上净身出户套餐
儿子婚礼结束的第三天,我跟丈夫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
两个人坐在窗口前,签字,按手印,把结婚证换成两张离婚证,各拿一张,出门,分头走。
二十六年。
就这么完了。
我叫苏梅,今年五十一岁。
丈夫——**——叫陈国梁。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二十五岁,他二十八岁。那时候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把孩子养大,等老了互相照应。
后来发现,那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儿子陈博文结婚,娶的是邻市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的女儿,叫周晴。婚礼办得体面,宾客三百多人,我跟陈国梁坐在台上,笑得和气。
台下没人知道,我们早就商量好了。
等儿子婚礼一办完,就离。
不是冲动,是早就想清楚了的事。
陈国梁在外头有人,我知道了有三年。我没闹,没哭,就那么等着,等儿子成了家,我再走,不耽误他,也不让自己再将就。
离婚协议早签好了。房子给我,他净身出户,带着他那点存款和那个女人去过日子。
我无所谓。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本来就是我的。
离开民政局那天,天气很好,春末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我站在台阶上,把离婚证装进包里,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老同学林秀家。
林秀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这是……”
“离了。”
她把我拉进门,倒了杯水推到我面前。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刚办完。”
“博文知道吗?”
我摇头。
“先别告诉他。”
林秀没再追问。她了解我,知道我这人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回头。
那天我们在她家聊到傍晚,说了很多没用的旧事,也说了很多接下来打算怎么过。
我跟她说,我想去学花艺。
年轻的时候喜欢,一直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
她说好。
我说,我还想去云南住一段时间,就自己一个人,租个小院子,种点花,养条狗。
她说更好。
我没跟她说,其实那天下午,我站在民政局台阶上的时候,心里有一瞬间是轻松的。
那种轻松让我自己都有点惊讶。
但也就一瞬间。
之后就是普通的平静。
跟过完一个很长很累的假期,终于可以休息了,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
离婚的事,我瞒了博文半年。
不是不想说,是觉得没必要急。他新婚,跟周晴两个人正过日子,我把这件事扔过去,只会让他夹在中间难受。
那半年,我过得比预想的好。
报了花艺班,每周三次,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方,教得认真。班里有十几个学员,大多是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也有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
我学得不算快,但认真。
剪刀下去的角度,花茎处理的方式,不同品种搭配的比例,我一点一点记,回家反复练。
花艺班旁边有个小咖啡馆,下课我有时候去坐一坐,点杯茶,看窗外的人来人往。
那是一段很安静的日子。
我跟陈国梁彻底断了联系。
他搬走的时候带走了自己的衣物和几本书,那个外头的女人我见过一次,是三年前无意中撞上的,四十出头,比我年轻几岁,在一家公司做财务。
我没当场发作。
回家以后坐了一个晚上,想清楚了,就是这样了,再闹也不过是让自己更难看。
博文有次打电话回来,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在学花艺。他说:妈,你还有这爱好?我说怎么没有,年轻的时候就喜欢,你不知道。
他笑了笑,说:爸最近出差多,你一个人在家别闷着。
我说: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
我没跟他解释陈国梁为什么出差多。
那阵子陈国梁去了外地,跟那个女人在另一座城市安了家,我从林秀那里听来的,也没放在心上。
日子就这么过着。
半年后,博文突然打来电话。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刚从花艺班回来,手里还拿着今天做的一束满天星和洋桔梗,正想找个花瓶插上。
电话响了。
是博文。
“妈,周晴**住院了。”
我把花放下。
“怎么了?”
“心脏的毛病,做手术,可能要住一段时间院。”
“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