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珍珠大卖,分利润时表哥却只给了我一桶蚌肉
接下来的两天,我顶着烈日跑遍了周边几个村子。
好一点的现成养殖场租金高得离谱,我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最终,我把目光锁定在了村尾一块废弃的三亩池塘上。
这地方荒了快两年,水面上飘着一层绿藻,水底积压着厚厚的淤泥,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条件确实恶劣,但胜在便宜,年租金只要五千块。
我毫不犹豫地找到村委会签了合同。
我前脚刚签完字,后脚消息就传遍了全村。
这天下午,我正扛着铁锹在岸边清淤,几个闲汉蹲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抽烟,毫不避讳地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郑家的小子怕是读书读傻了吧?放着好好的班不上,跑来捣鼓这三亩臭水沟?”
“听说是跟他表哥闹翻了,被赶出来的。就他那点家底,还想自己单干?这不是找死吗!”
“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不知天高地厚。等他那点钱赔个底朝天,就知道陈老板赏的那口饭有多香了!”
听着这些刺耳的嘲讽,我连头都没抬,只是更用力地清淤。
在陈志强那里大半年,我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
跟他们争辩毫无意义,只有在这个破池塘里养出真正的极品珍珠,才能狠狠扇肿所有人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连轴转。
白天,我泡在散发着异味的池水里,清理杂物、修整垮塌的堤坝、重新铺设简易的增氧管道。
每天收工时,我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发臭的淤泥,累得连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晚上,洗个冷水澡后,我又会强撑着坐到电脑前。
我将之***数据重新整理,熬红了眼睛写出一份详尽的商业计划书,广撒网地发给各大水产投资机构。
虽然大多数邮件都石沉大海,但我没有气馁。
只要池塘还在,技术还在,我就有翻盘的本钱。
池塘初步清理完毕,水质也用基础制剂调理了一个阶段后,我骑车去了县里的水产**市场。
走到熟悉档口前,老板老李一眼发现了我。
“哟,这不是郑技术员吗?”老李热情地递了根烟过来:“陈老板那边又要进新苗了?这回要多少?”
我摆摆手拒绝了老李的烟:
“不是给他进货,我现在自己干了。李老板,给我拿五千只优质三角帆蚌的幼苗。”
老李愣住了,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小深啊,叔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行水深得很,真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就能干的。”
老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表哥陈志强在县里混了多少年?他有现成的销路,有大把的资金,客户都认他那个招牌。你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毛头小子,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你拿什么跟他争啊?”
看着老李担忧又带着几分轻视的目光,我脑海中瞬间闪过陈志强那副高高在上的刻薄嘴脸,以及他扔在我脚边的那桶腥臭的废蚌肉。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笃定的笑意。
“拿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