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状元夫人说我投毒,可我是皇帝找来的神医啊
我能瞧见那丞相眼中有了片刻的迟疑。
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他那骄纵的女儿朝我后腰狠踢了一脚,密诏顺势掉在了地上,
“就你?密诏?真是笑死人了!哪里来的村姑,撒谎都不动脑子。皇帝密诏也是你配有的?”
说罢,她叫下人拿来火盆。
把皇帝亲笔的密诏往那火盆里就是一扔。
心脏停跳了片刻,在看向状元夫人时,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发颤,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私毁密诏是灭九族的罪!?”
状元夫人冷笑一声,
“行啊,还在嘴硬。我只知道在我灭九族之前……你要先受酷刑!”
她看着我眼中投射出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那几个刑部的小吏会意,由着几个家仆上前两步把我按住。
刑具套在我的手上,我恨得眼中要冒出火来,只恨我不如传闻中所说,瞪一眼便能给人下毒。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我手指尖传来,我能仿佛能听到我骨头断裂的声音。
“贱婢,你招不招?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到底为什么要对状元爷下毒?”
手指尖的疼痛令我几度晕厥,额头更是布满汗珠。
作为医者,我自知我这手指恐怕要废在当场了,可我一身反骨,绝不服软。
“……我没下毒……状元更没有中毒!你们若还不停手,必将遭到灭顶之灾……!”
状元夫人冷笑一声,
“还不承认呢?还在威胁呢?好,上针刑!”
刑部的小吏步步逼近,那银针冒着寒光。
可我依旧不服软,将头撇到一边去。
眼瞧着那针尖离我的指尖只有分毫,堂外传来一声呵斥,
“天子脚下,皇城重地,你们竟敢滥用私刑,不要命了?!”
来人声音焦急,做书生打扮,面容清秀。
换做别人可能看不出,可我作为医者,行医救人无数,一眼便知她必定是女扮男装。
为了不动摇国本,皇帝下的是密诏,不让他人知晓他身中奇毒。
他最信得过的就是他最钟爱的宜贵妃。
我原以为这群蠢货会就此收手,可我没想到,丞相女儿看见宜贵妃,两眼放金光,像是猫抓住了耗子。
“我刚刚说什么?
“若是有人对这个贱婢出手相助,那必定是这个贱婢的同伙。来人,还不快把这个细作同伙拿下!”
宜贵妃久居后宫,从没想过这宫外竟另有一个土皇帝。
她还想说什么,可那状元夫人不由分说狠狠的赏给了她几个耳光,
“还想救这个贱婢?你知道毒害当今的状元爷是什么重罪吗?你俩都死定了!”
宜贵妃吐出一口鲜血,大骂放肆。
“我是……”
可状元夫人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要帮她?行,酷刑你也帮她受了吧!”
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想要阻止,可手头传来刺痛,意识逐渐涣散。
宜贵妃受刑昏死过去,头发披散开来,那状元夫人竟冷笑一声,
“呵,原来又是个来勾引我夫君的女人!”
丞相咳嗽两声,叫女儿停手,
“两个杂碎,我自会叫刑部来处理,别脏了这府邸。”
可当他的目光看向披散头发的宜贵妃,似乎感到了某种熟悉,轻眯起眼睛。
直到下人从宜贵妃身上翻找出了那枚带血的令牌,丞相顿时如遭雷劈。
那种本能的恐惧令他瞳孔猛然放大,双腿一软,整个人不自觉跌倒在地,“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