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断尽后，七个哥哥踏平了皇宫

“陆渊，”我颤声道，“孩子是我用命换来的，她是我的，你不能……”

“够了！”陆渊打断我，“她也是朕的骨肉，不是你一个人的。”

“她还小，需要亲娘……”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给她前程的母亲，不是一只妖。”

姜晚吟叹气，走上来，**我怀里的孩子。

“妹妹，你放心……”

“别碰她！”我猛地转身，后退一步。

姜晚吟眼眶立刻红了，转头看着陆渊。

陆渊的脸沉下来：“把公主给朕。”

“不！”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软软被吵醒，小脸皱成一团，开始哼哼唧唧地哭。

我忙低头哄她：“软软别哭，没事的，娘在……”

话没说完，两个嬷嬷忽然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一个太监抓住我的胳膊，还有一个侍卫拽我怀里的襁褓。

“放开我！”我拼命***身体，不顾狼狈……用脚踢，用头撞，衣服被扯破。

软软放声大哭，小手在空中乱抓。

“快、快抱走！”姜晚吟的声音从混乱中传来，急促又兴奋。

“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我摔在地上，爬了两步，又被嬷嬷死死按住，脸贴着地，泪水和血混在一起，我怎么都动不了了。

我跪在御书房门口，求陆渊还我孩子，从清晨到日暮。

他不见我。

夜里，我把脸埋在那床奶香的小被子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大哥被猎户的女儿救，二哥年少坠崖遇上采药的孤女，三哥在破庙避雨不小心现了真身，被一个姑娘藏到神像后。

他们都以身相许报了恩，每个嫂嫂都温柔得不得了，日子过得那般甜……

为什么轮到我，就不一样了。

我开始去跪姜晚吟。

她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捧一盏茶，垂眼看我，慢悠悠笑道：

“想看公主？那就学两声狗叫，你本来就是**，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我照做了。

宫人们都在偷笑，姜晚吟也笑得前仰后合。

到了第二天，她才让我进了门。

她将孩子抱在怀里，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间：“来，公主，叫本宫母后。”

软软还小，只会咿咿呀呀地吐口水泡泡。

“怎么不会叫母后呢？” 姜晚吟笑意柔柔的，像在哄，手指却用力掐了一下，软软瘪嘴哭了出来。

我浑身发抖，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她还小，不会说话……求、求皇后娘娘高抬贵手。”

姜晚吟不肯给我孩子，也不许我留在她宫里陪孩子**。

白日，我跪在她脚边学狗叫，她笑得开心了，才叫人将孩子抱出来，远远地让我看一眼。

软软小脸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我每次伸手想抱，姜晚吟就叫人将她带走。

这样的日子没过两天，软软便病了，姜晚吟嫌她吵，差使宫人将软软丢在了宫门外。

我将她抱回来，一边用心头血一滴滴的喂，一边轻声哄她。

“软软乖，软软不怕……还有两天，舅舅们就会来接我们回家。”

“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