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祭,死生不遇
“哗啦!”
木箱翻倒,那些我为了在战场上保他性命,苦学三年积攒下的金疮药、止血散,全部砸在地上。
瓷瓶碎裂,珍贵的药粉混进了泥土血水里,成了一堆没用的废渣。
“这种破烂玩意儿,早就该丢出去了!”
苏莹朝着药粉啐了一口唾沫。
萧彻磕头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直起腰,偏过头。
那双红透的眼睛死死盯住苏莹的脸。
苏莹嚣张的气焰瞬间萎缩,下意识护住高隆的肚子往后退。
“彻、彻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吓到了……”
萧彻撑着膝盖站起来。
跨过满地的碎瓷片,死死卡住苏莹的咽喉。
“谁允许你动她东西了!”
萧彻的手指不断收紧。
苏莹双脚悬空,双手死死掰着萧彻的手腕。
直到苏莹脸憋成紫红色,眼白翻起快要断气,萧彻才将她甩在地上。
不再看一眼。
他双膝跪地,颤抖着伸出手,去捡那个被踢翻的药箱。
药箱的夹层已经裂开。
几本泛黄的行医手札和厚厚的日记本掉了出来。
萧彻拿在手里,手指沾满了我的血,将书页染红。
那是记录我一路寻他所写的日记。
“我求系统救他,代价是他会彻底忘了我,不再爱我。”
“可我不信,十年情意,怎么会抵不过一段设定?”
他继续往后翻。
“马惊了,我摔断了腿,自己接骨,疼得咬碎了牙。”
“手掌的燎泡化了脓,我用小刀剜掉烂肉,只为能拿稳银针,等见到他,好为他调理身子。”
字字句句,全是我的一厢情愿。
萧彻死死盯着,突然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苏莹趴在地上,缓过一口气。
见势不妙,眼珠一转,立刻捂住肚子哀嚎起来。
“来人啊!叫军医!我肚子疼!”
两个副将冲进来,把苏莹抬了出去。
不一会儿,隔壁营帐传出消息。
苏莹惊吓过度,腹中胎儿不保,流产了。
我飘在系统空间里,冷眼看着这一切,扯了扯嘴角。
萧彻提着那把还沾着云峥鲜血的长剑,大步跨出主营。
一脚踹开苏莹营帐的门。
苏莹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床边放着一盆所谓的“流产血水”。
她呜咽着伸出手:
“彻哥,我们的孩子没了……”
萧彻面无表情,走上前。
买通的军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将军,夫人受了惊吓,胎死腹中……”
萧彻根本不听。
他手腕一翻,长剑直接架在军医的脖子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军医吓破了胆,当场磕头如捣蒜。
“将军饶命!是夫人逼我撒谎的!”
“夫人根本没有怀孕!她一直都在用假肚子骗人!”
苏莹猛地从榻上坐起,尖叫出声:
“你胡说!你收了谁的钱来污蔑我!”
萧彻根本不废话。
他上前一步,剑尖直接挑破了苏莹的衣服。
“嘶啦”一声。
苏莹腰间绑着的假孕布包被当众撕裂。
里面塞得满满的棉絮散落一地。
苏莹呆住了,双手捂着平坦的小腹,嘴巴大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句用来**我和哥哥的“一尸两命”。
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