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太子殿下的现代小神医

来源:fanqie 作者:小星诺 时间:2026-04-26 22:00 阅读:22
凤临天下:太子殿下的现代小神医沈清辞沈清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凤临天下:太子殿下的现代小神医沈清辞沈清
意外穿越------------------------------------------。,是一道刺目的白光和尖锐的刹车声。,世界在她眼前变成模糊的色块——路灯的黄、雨夜的黑、对向车灯的惨白。方向盘狠狠撞上胸口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是黑暗。……“醒醒!姑娘,醒醒!”。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焦急。。她正做着一个很沉的梦,梦里她站在一片浓雾中,找不到回家的路。那拍打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还夹杂着一些她听不太懂的方言。“还有气儿!快,翻过来,别让她呛着。”,后背被人用力拍了几下。沈清辞猛地呛出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活了活了!”。沈清辞撑着地面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湿透了,沾满了泥巴和树叶,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她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袖子。
这不是她今天穿的那件白大褂。
这是一件粗布的、灰扑扑的、用布条系扣的……古装?
“姑娘,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清辞缓缓抬起头。
面前蹲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小伙子,都穿着……古装。交领右衽,腰带束腰,头上还挽着发髻。中年男人腰间别着一把刀,刀鞘是木制的,看起来沉甸甸的。小伙子手里举着一盏灯笼,橘**的光在雨中摇晃,照得两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树林。高大,幽深,绝对不属于城市任何一个角落。
沈清辞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她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极其合理的结论——
“这是在拍戏?”
中年男人和小伙子对视一眼,表情困惑。
“姑娘说什么?”
“我说,这是哪个剧组的?”沈清辞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她环顾四周,寻找摄像机、轨道、灯光架,或者任何一个现代剧组的标配设备。但除了树,还是树。黑压压的树,在夜雨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剧组?”中年男人皱起眉头,“姑娘,你是不是摔到头了?我们是在山脚下发现你的,你浑身湿透躺在地上,我们还以为……”
“山脚下?”沈清辞重复了一遍这个在她认知里只存在于旅游攻略和古装剧中的词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再看了看四周遮天蔽日的树林。
雨还在下,不大,但绵密。冰凉的雨丝钻进她的领口,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被她迅速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沈清辞,二十五岁,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最年轻的住院医师,中医沈家第十五代传人——怎么可能穿越?
这一定是车祸后产生了幻觉。要么就是被送进了医院,现在正躺在ICU里做奇怪的梦。
对,做梦。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决定配合这个“梦”的逻辑。
“我没事,”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但还能站住,“就是……摔了一下。你们是剧组的演员吧?能不能告诉我导演在哪儿?我可能是……群演?”
“群演?”中年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是跑龙套的,”沈清辞耐心解释,“群众演员。我大概是来晚了,还没拿到剧本,不知道今天拍什么戏。”
年轻小伙子凑到中年男人耳边,压低声音说:“周叔,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吧?说的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别胡说,”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转向沈清辞时,语气缓和了许多,“姑娘,这荒山野岭的,没有剧组,也没有什么导演。我们是这附近猎户村的村民,上山来检查陷阱,发现你躺在这里。你要是不嫌弃,先跟我们下山,找个大夫看看?”
没有剧组?没有导演?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机不在。车钥匙不在。什么都在。只有她身上这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粗布衣裳。
她开始觉得这个梦过于真实了。
“你说的猎户村……离这儿多远?”
“不远,下山走半个时辰就到。”
半个时辰。沈清辞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大约一个小时。
“那麻烦你们了。”她决定先跟着这两个人走,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是梦,总归会醒的。如果不是梦……
她拒绝继续想下去。
山路难走,尤其是下过雨之后。泥泞的小路又滑又陡,沈清辞那双不跟脚的布鞋踩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摔倒。年轻小伙子叫阿旺,在前面举着灯笼带路,中年男人周叔在后面照应着她。
“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山上?”周叔问。
“我……不记得了。”沈清辞含糊地回答。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开车出了车祸然后穿越来的。
“不记得了?”周叔语气担忧,“该不会是撞到头,失了魂吧?阿旺,走快些,去请李郎中过来看看。”
阿旺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沈清辞没有再说话。她在努力消化眼前的一切——这些人的穿着打扮、说话方式、走路姿态,甚至空气中泥土和草木的气息,都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零星的灯火。
“到了,”阿旺回头喊了一声,“姑娘,你慢着点,前面有个坎。”
猎户村不大,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都是土墙茅顶的房子。周叔把她带到自家院子,推开门,一股烟火气扑面而来。屋里点着油灯——不是电灯,是真正的、跳动着火苗的油灯。
沈清辞站在门口,盯着那盏油灯看了很久。
周婶是个热心肠的妇人,见她浑身湿透,二话不说翻出一套干净衣裳让她换上。衣裳是粗布的,大了两号,穿在身上像套了个麻袋。但好歹是干的,暖和的。
“姑娘,你先坐,喝口姜汤暖暖身子。”周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关切地看着她,“周叔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这可怎么好……”
“谢谢婶子。”沈清辞接过碗,喝了一口。姜味辛辣,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是真的。这姜汤是真的,这屋子是真的,这个朴实的农妇是真的。
所有感官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李郎中来了!”阿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掀帘子进来,放下药箱,示意沈清辞伸手把脉。沈清辞下意识地伸出手,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是中医世家出身,把脉这种事,她比这位“李郎中”可能还要专业。
但她没有说话,安静地让对方把脉。
“脉象平稳,没什么大碍,”李郎中说,“就是受了些惊吓,又淋了雨,回头喝两副驱寒的药,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周婶千恩万谢地送走了李郎中,回来又给沈清辞添了一碗姜汤。
“姑娘,今晚你就睡这屋,我跟周叔去隔壁挤挤。”周婶替她铺好床铺,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别想太多,先好好歇着。”
门关上了。
沈清辞坐在床沿上,盯着跳跃的油灯火苗,一动不动。
她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消化一个事实——
她穿越了。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不是拍戏。她,沈清辞,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世界。
她想哭,但眼眶干涩得厉害,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她想笑,但嘴角像被钉住了,怎么也翘不起来。
最后她只是直挺挺地躺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茅草屋顶,听着窗外的雨声,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婶就来敲门了。
“姑娘?你起了没?村里出大事了!”
沈清辞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她扶着墙站起来,拉开门,看见周婶满脸惊慌。
“怎么了?”
“山那头——听说有贵人在山上遇刺了!官兵封了山,正到处搜人呢!周叔和阿旺一早上了山,到现在还没回来,可急死我了!”
沈清辞的心猛地揪紧了。
贵人在山上遇刺。官兵封山。
这个“贵人”,是谁?
她没有时间细想。周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拉着她就要往村口去。沈清辞一边安抚她,一边飞快地分析着眼前的情况——如果真的是什么“贵人”遇刺,那官兵封锁山林,普通百姓贸然上山确实危险。
“婶子,你别急,周叔他们是猎户,熟悉山路,不会有事的。”她握住周婶冰凉的手,声音沉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周婶稍稍镇定了一些,但还是坐立不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发白,上气不接下气。
“婶子!姑娘!山上有个人……伤得很重,周叔让我回来叫人!”
“什么人?”沈清辞问。
“是个年轻公子,穿得好生华贵,身边还有几个侍卫,都受了伤。”阿旺咽了口唾沫,“那个公子伤得最重,满身是血,快不行了!周叔说让我来找李郎中,可李郎中被官兵叫走了,不在村里!”
沈清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年轻公子。华服。侍卫。遇刺。重伤。
这些***在她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不太妙的画面。
“带我去。”她听见自己说。
“什么?”阿旺愣了。
“我说带我去看看。我是大夫。”
“可是……姑娘,你一个女子……”
“我是大夫。”沈清辞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她转身从屋里找出一块干净的布,又从行李中翻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对,这个她记得,穿越的时候这个针灸包不知道怎么就跟着她一起出现了,她一直贴身收着。
“走。”
阿旺被她气势所慑,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在前面带路。
山路崎岖,沈清辞走得很急,好几次差点滑倒,但她一步都没有停。她心里清楚,按照阿旺的描述,那个“年轻公子”的情况恐怕非常危险。外伤、失血、可能的感染——在古代,任何一种都能要了人的命。
她需要一个“病人”来转移注意力。需要一个具体的问题来解决,而不是被困在“我穿越了”这个荒谬的事实里无法自拔。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传来人声。沈清辞加快脚步,拨开一丛灌木——
然后她看见了。
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半靠在一棵大树下,胸口和大腿各插着一支箭,衣袍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他身边围着三四个侍卫模样的人,个个带伤,神情焦急却束手无策。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因为伤情的严重——她在急诊科见过比这更惨烈的场面。
而是因为那张脸。
即便满脸血污、双目紧闭,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但真正让沈清辞心头一震的,是他腰间那块玉佩。
白玉质地,雕刻着五爪蟠龙,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龙纹。五爪。
即便她对古代礼制知之甚少,也知道五爪龙纹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贵人”。
这是——皇室。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惊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很好。穿越第二天就遇上皇室成员遇刺重伤。这剧情发展得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部古装剧都要狗血。
“你是谁?”一个侍卫警惕地挡在她面前,手按在刀柄上。
“大夫。”沈清辞简洁地回答,越过他径直走向那个重伤的年轻男子。
“大夫?”侍卫上下打量她,目光充满怀疑,“你是女子?”
“女子不能当大夫?”沈清辞蹲下身,检查伤者的伤情。两支箭都射得很深,大腿那支没有伤及动脉,但胸口那支位置凶险——离心脏不到两寸。失血过多,脉搏微弱,再不处理,这个人撑不过一个时辰。
“你……”
“不想他死就闭嘴。”沈清辞头也不抬地说。
她从袖中抽出针灸包,摊开在地。银针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竟真的没有再出声。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大脑切换到“急诊模式”。
病人:年轻男性,贯通伤两处,失血性休克前期,意识模糊。
处理方案:止血、清创、补液、抗感染。
问题:没有无菌环境,没有生理盐水,没有抗生素,没有任何现代医疗设备。
有的只是——她的双手,一套银针,以及沈家传承了十五代的中医急救术。
“把他的衣服解开。”她吩咐道,语气冷静得像在急诊科下医嘱。
侍卫们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衣襟敞开,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伤口周围已经红肿发炎,箭杆还在微微晃动。沈清辞伸手按住伤者胸口,感受了一下箭簇的位置。
没有伤及心包,但离肺部很近。拔箭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气胸。
“有没有烈酒?”
“有。”一个侍卫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壶。
“**,用火烧过。”
侍卫递上一把烧得发红的**。
沈清辞接过**,在伤者胸口比划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在现代医疗条件下非常简单,但在这里,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荒山野岭,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咬咬牙,下手了。
**的尖端划开伤口周围的皮肤,鲜血涌出来。她用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布条按压止血,然后握住箭杆——
“帮我按住他。”
几个侍卫一起上手,死死按住伤者的四肢。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箭杆拔了出来。
“呃啊——”伤者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沈清辞眼疾手快,将一团浸了烈酒的布条塞进伤口,按压止血。然后迅速抽出银针,在伤者胸口几处要穴扎下去——膻中、巨阙、*尾,针针精准,分寸不差。
出血渐渐减缓。
沈清辞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但她不敢停。大腿上的箭伤相对简单,她如法炮制,拔箭、清创、缝合——用普通的针线,在没有任何麻药的情况下。
她缝合的速度很快,手法利落,像是在急诊科缝合过一千次一万次。
事实上,她也确实缝合过那么多次。
最后,她用烈酒清洗了所有伤口,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
当她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直起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生理反应。
“他……他怎么样了?”一个侍卫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敬畏的东西。
“暂时稳定了,”沈清辞说,“但能不能挺过去,要看今晚。如果发烧……发热的话,会很麻烦。”
她没有说“感染”这个词,因为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侍卫们面面相觑,神色依然凝重,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伤者发出一声低微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
沈清辞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那双眼睛很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即便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意识还不甚清醒,依然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威压感。
他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沾满鲜血的双手上,落在散落一地的银针和带血的布条上。
“你……”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救了本……救了我?”
沈清辞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即便苍白如纸依然贵气逼人的脸,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
然后她露出一个她自认为很“入戏”的笑容——
“不用谢,我是剧组医疗顾问。”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多么荒谬的话。
她也不知道,这句荒谬的话,被面前这个人牢牢记住了。
记了很久很久。
久到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久到他们之间隔着深宫高墙、隔着身份天堑、隔着无数阴谋与算计——他依然记得这一天。
记得这个满手是血、穿着不合身粗布衣裳、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的女子。
记得她低头缝合伤口时,额角滑落的那滴汗。
记得她抬起头时,那双明亮的、不含任何畏惧的眼睛。
窗外雨停了。
一缕晨光穿透云层,落在山林间,落在她沾血的衣角上,落在他苍白的指尖。
这个荒诞的、离奇的、不可思议的早晨,就这样被定格在了两个人的记忆里。
一个以为是演戏。
一个以为是萍水相逢。
他们都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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