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王妃,我靠医术富可敌国

来源:fanqie 作者:夜空的故事 时间:2026-04-26 16:03 阅读: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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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局里的第一道光------------------------------------------“你……你是个疯子!”,尖锐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侧妃的端庄仪态,猛地转过身,撞开身后的粗使婆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冷院。。,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周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沈清婉原本挺直如松的脊背才微微塌陷下去。她闭上眼,急促地喘息着,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大颗大颗地砸在粗布衣襟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几乎榨干了这具病弱躯体最后一点残存的体力。林晚棠在心里快速给自己做了一个初步诊断:心动过速,胃黏膜重度灼伤,伴随急性脱水症状。“王妃……”青萝大着胆子凑上前,牙齿还在上下打架,发出细碎的磕碰声,“侧妃她、她是被您吓跑了吗?”。她用右手手掌用力按住隐隐作痛的胃部,强压下那股顺着食道翻腾上来的酸水,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才睁开眼。“青萝,去把院门闩上。要快。”。“那碗药呢?”林晚棠的视线扫过昏暗的房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连着药渣,还有熬药的黑砂锅,现在在哪?”,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回王妃,您刚才吐完,秋菊就进来了。她说那药味太冲,怕熏着您养病,便连锅带碗端出去处理了……”?。秋菊是冷院里除了青萝之外的另一个二等丫鬟,平日里惯会偷奸耍滑,仗着原主懦弱,连端茶倒水都推三阻四。,会在主子“**”呕吐的时候,这么勤快地去倒令人作呕的药渣?
“蠢。”林晚棠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现代三甲医院的医疗事故防范培训,早就把她的逻辑思维锻炼得严丝合缝。砒霜下在汤药里,那口熬药的砂锅和残留的药渣,就是最具定罪效力的物证。柳如眉这是怕夜长梦多,急着让埋在冷院的眼线毁尸灭迹。
“青萝。”林晚棠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压低声音交代,“你现在去院子里喊,声音要大。就说我腹痛如绞,上吐下泻,怕是刚才吃坏了肚子,让秋菊立刻去厨房烧两锅滚水来。”
青萝满脸茫然,但主子死里逃生后展现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她本能地照做。她跑到院子中央,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喊了起来。
屋内的林晚棠半靠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木床沿。
柳如眉今晚被她砸碗的举动吓退,必然心神不宁,那这毁尸灭迹的差事,秋菊一定会趁着夜黑风高,急着收尾。只要她“病重需水”的借口一出,秋菊必然要在去厨房之前,先把脏东西处理干净。
夜半,三更梆子声遥遥传来。
冷院后墙根,那口荒废多年的枯井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初春的夜风卷着枯枝败叶,掩盖了轻微的脚步声。
秋菊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袄,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小铁铲,正借着惨淡的月光,拼命在枯井边的冻土上挖坑。她脚边的泥地上,放着一个油乎乎的破布包,里头透出浓烈的苦涩药味。
“埋了就好……埋了就死无对证了。”秋菊一边用力挖土,一边神经质地嘟囔着,呼吸粗重,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溻湿了一**。
突然,一只手从斜刺里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的后衣领。
“啊——”
秋菊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尖叫声刚涌到嗓子眼,一块粗糙的抹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青萝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一股子蛮力,借着身体的重量将秋菊扑倒在地,顺手将那个破布包死死抱在怀里。
“走!去见王妃!”
片刻后,正屋的八仙桌上,点起了一盏如豆的油灯。
秋菊被按着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抖如筛糠。那包东西被解开,几片碎裂的黑砂锅瓷片和一坨湿漉漉的黑色药渣,端端正正地摊开在林晚棠的脚边。
林晚棠披着件半旧的素色外衣,坐在圈椅上。她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开口审问,只是俯下身,用一根细木棍挑开那团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渣。
黄连、干姜、大量的附子切片。
林晚棠在心里冷哼。全是大热大苦的药材,用来掩盖红信石(砒霜)特有的土腥味,这下毒的手段倒也算得上周密。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秋菊承受不住屋子里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猛地把抹布吐出来,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奴婢也是被逼的!是侧妃身边的陈嬷嬷塞给奴婢的,说只是一点让人虚弱的安神药,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会死人的东西啊!”
“不知道?”林晚棠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既然不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觉,拿着铁铲去枯井边挖坑做什么?种树么?”
秋菊瞬间卡壳,面如死灰,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节。按照大梁律法,奴家谋害主母,是要乱棍打死并流放家眷的死罪。
“青萝,把这些药渣连带砂锅碎片,用油纸分装包好,收进我的妆匣最底层,上锁。”林晚棠扔掉手里的木棍,拿过一块干净的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灰尘。
青萝捧着布包,满脸不解:“王妃,咱们不拿着这个去找王爷做主吗?这可是铁证啊!只要交给王爷,柳侧妃就完了!”
“找王爷?”
林晚棠擦手的动作一顿。她抬起眼,目光里透着属于现代成年人的清醒与冷酷:“你觉得,在王爷眼里,是我这个连新婚之夜都被晾在冷院的弃妇重要,还是那位掌管中馈、深得他心的柳侧妃重要?”
把证据交上去?萧衍大概率只会大事化小,随便找个底下的嬷嬷顶罪了事,顺便还要怪她多事。
她现在手里没有任何底牌,这包药渣,是她捏住柳如眉咽喉的唯一**,绝不能在时机未成熟前打出去。
“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林晚棠垂下眼帘,目光扫向瘫在地上的秋菊,语气森寒,“至于你,把嘴闭严实了。从今晚起,你依然是柳如眉在冷院的眼线。若是漏出半个字……”
“奴婢不敢!奴婢一个字都不会说!奴婢全听王妃的!”秋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连连磕头。
冷院再次恢复了平静。
林晚棠靠在圈椅里,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卷古朴的《青囊遗卷》安静地悬浮在识海深处,纸页边缘泛着微弱的脉动金光。她知道,只要她还占着靖安王妃的位子,柳如眉的杀招就绝不会停止。
在这座吃人的王府里,她需要时间恢复这具躯体的体力,更需要钱。
次日清晨。
冷风顺着破损的窗户纸灌进屋内,带来初春的料峭寒意。冷院的木门再次被人推开。
没有环佩叮当,只有军靴踏在青砖上发出沉稳、有力的闷响,每一步都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林晚棠正坐在窗前,用一把银质的调羹缓慢搅动着青萝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糙米粥。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逆着清晨昏暗的光线,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过高高的门槛。男人穿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属于常年征战者的冰冷气息,夹杂着皮革与极淡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靖安王,萧衍。
手握北境五万铁骑,大梁朝最年轻的异姓王。也是原主记忆里,那个任由她自生自灭、名义上的丈夫。
林晚棠放下手中的调羹。她没有起身,没有行礼,只是平静地坐在原处,用审视病患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萧衍的步伐停在距她三步远的地方,锐利如刀锋的眉眼微微压低。
换作以往,沈清婉见到他,哪怕只是远远望见一片衣角,都会如惊弓之鸟般瑟缩,或是红着眼眶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凄楚模样。
但今天没有。
那双原本总是盛满哀怨的眼睛,此刻清明、冷淡,甚至带着一种评估物件般的审视感。
“听闻,你昨夜病重,吐了血。”萧衍开口,声音低沉微哑,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这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一场例行公事的盘问。
他在试探。
林晚棠瞬间捕捉到了他语气底层的逻辑。他必然早就收到了暗卫的禀报,知道柳如眉昨晚在冷院的动作。他现在过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看看她死了没有,又或者,是等着看她像个怨妇一样哭诉柳如眉的恶行。
如果她现在哭天抢地告状,只会换来他一句“侧妃掌家不易,王妃莫要无理取闹”的敷衍。
“托王爷的福。”林晚棠端起那碗温热的糙米粥,喝了一口,干涩的喉咙得到了一丝缓解。她语气波澜不惊,“没死成。”
萧衍的眼神猛地一沉。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距离拉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以及衣领边缘尚未完全洗净的一丝暗红色血迹。
是真的吐了血。而且病得不轻。
按照他昨夜接到的暗报,他本以为她今日必定会抓住机会大闹一场。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如何冷酷地打发她。
可是,她竟然一个字都没提。
没有哭诉,没有指控,连一句最基本的抱怨都没有。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喝着粗糙的米粥,仿佛昨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根本不是她。
萧衍微微耸动了一下鼻尖。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生涩的味道——那是大量生绿豆被碾碎后留下的草木腥气。他常年在军中,对伤药气味极为敏感。这不是安神药的味道。
这个女人,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对柳如眉的动作隐忍不发?
“你……”萧衍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刀刃般在她脸上刮过,“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人在生死边缘走一遭,总是要学聪明的。”林晚棠咽下最后一口粥,将缺了角的瓷碗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迎上男人的目光,毫不退让:“以前的沈清婉,受了委屈只会哭。但王爷是带兵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眼泪在这个世上,是最没有杀伤力的东西。”
萧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弱却脊背笔挺的女人,脑海中那种运筹帷幄的掌控感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不告状,是因为她知道告状无用。她现在的冷漠,是在向他展示她的骨气,还是在用另一种手段引起他的注意?萧衍那颗常年习惯于推演阴谋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速运转。
“很好。”
半晌,萧衍直起身子,冷硬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他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就在军靴即将跨出门槛时,他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留下了一句硬邦邦的话:
“既有这般觉悟,便好好活着。在这府里,能活下来,才算你的本事。”
门框碰撞。
林晚棠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眼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萧衍的试探和疑心,是她在这个处处设防的王府里,最好的挡箭牌。
她收回视线,正准备闭目调息,识海深处忽然泛起一阵强烈的温热感。
《青囊遗卷》无声无息地翻过了一页。纸页摩擦的微响在脑海中回荡。
原本空白的第二页上,金色的墨迹犹如游走的小蛇般缓缓浮现,汇聚成一行苍劲有力的古篆:
汝已自医,可愿医人?
紧接着,下方出现了一张治疗外感风寒的古方,药理精妙。而在药方的最末尾,浮现出一行极微小的蝇头小楷:
冷院后巷,命悬一线。救之,解卷。
林晚棠猛地睁开眼睛。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灼热感。
这本残卷,不仅是医书,还会主动感应周围濒死的病患?
还没等她细想这其中的逻辑,门外突然传来青萝焦急的脚步声和喊叫:“王妃!不好了!咱们后院倒泔水的角门外,不知道从哪儿倒了个老叫花子!浑身烫得像火炭,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不行了!”
林晚棠霍然起身。由于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骨骼关节发出细微的酸响,但她稳住了身形。
残卷在识海中静静悬浮,那行金字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宿命感。
“青萝,去拿我的剪刀,再端一盆最烫的热水来。”
林晚棠一把扯下挂在屏风上的粗布披风,胡乱裹在身上,大步向门外走去。迎面吹来的冷风扬起她散乱的长发,那双清冷的眼眸中,迸射出只属于顶尖主刀医生的锐利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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