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亲子鉴后,我吃瓜吃到老公头上
一阵笑声从2601传出来。
我走到门边,站在门框的死角。
里面宾客满堂,听起来是陆泽宇新居的暖房宴,
他学校的领导和同事似乎全都在场。
有人举着酒杯大声恭维:
“陆哥有年轻漂亮的娇妻,学校的事也做的那么好,简直是人生赢家。”
“你前妻要是看到你现在这风光样,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另一个男同事嗤笑一声,
“听说他前妻在外面**被抓了现行。”
“这么好的男人她都背叛,****了吧。”
**!离婚!
他为了掩盖自己婚内**,居然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
结婚五年,我连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没有过。
加班到凌晨,同事提出送我回家,我都婉拒。
顾时念坐在一旁,心疼的拍了拍陆泽宇手背。
“没关系的老公,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和宝宝陪着你呢。”
陆泽宇的领导端起酒杯,
“我记得去年12月8号那天下大暴雪,时念早产。”
“泽宇急得连鞋都穿反了,在风雪里走了好几公里赶去医院。”
“在产房外面哭得跟个孩子似的,真的很感人。”
12月8号听到这个日期,整我个人僵在原地。
那天正是我爸突发急性心梗,
在医院抢救室里抢救无效,永远离开我的日子。
我一个人跪在医院,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陆泽宇的电话。
足足打了十二个,他才终于接通。
“老婆我在西北,项目上走不开,你先找邻居帮忙,我尽量协调。”
我挂了电话,没有再打。
我心疼他在大西北的荒漠里,已经够苦了。
我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我独自一人在***外,守着父亲的遗体。
一个人签死亡证明,一个人办完丧事。
原来那个晚上,他也哭着在产房外面迎接新生命。
我心口剧痛,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断了。
我一把扯下**和口罩,抬起脚狠狠踹开了大门。
顾时念循着声音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当她看清我脖子上的工作牌时,眼睛一亮。
“老公,这个鉴定中心的姐姐把我们的鉴定报告送过来了。”
“我们下周一就能给孩子上户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那些刚刚还在议论我的人,瞬间禁了声。
我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走进客厅,将鉴定报告结果甩在陆泽宇脸上。
“老公,祝贺你喜得私生子啊!”
“你犯重婚罪的证据我都帮你收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