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火锅糊了

来源:fanqie 作者:土豆二三事 时间:2026-04-23 20:03 阅读:141
陛下,您的火锅糊了林晓麦刘婶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陛下,您的火锅糊了(林晓麦刘婶)
古代版除草剂诞生记------------------------------------------ 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捡 古代版“除草剂”诞生记,林晓麦谁也没告诉。,而是她太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了。在这个连辣椒是什么都没人知道的时代,她就是唯一的种源。保护好种子,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命。,就是掀开破布看那几株幼苗。它们长得慢,但一天比一天高,从土里探出两片子叶,嫩绿嫩绿的,像两只张开的小手。“再过几天就能移栽了。”她蹲在瓦罐前,轻声细语地跟它们说话,“到时候给你们住大房子,吃好喝的,你们要争气啊。”,一定会以为她疯了。。在现代的时候,她对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也是这么说话的。植物能感受到人的情绪——这是她在农学院学到的第一课。,但地里的情况却不太妙。,出苗倒是出了,但苗子又黄又瘦,跟缺了奶的孩子似的。林晓麦蹲在地头看了半天,找到了原因——杂草。,杂草还来抢养分。那些草长得比菜苗还快,才几天的功夫就窜得老高,把菜苗挤得东倒西歪。“得除草。”她站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腰。,一亩地,用手拔草得拔到什么时候?昨天她拔了一整天,才清理了一小块地,手又磨出了新的水泡。“要是有除草剂就好了……”她嘀咕着,忽然愣住了。。
她怎么把这东西忘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在农学院学过,最早的化学除草剂是从植物中提取的。有些植物的汁液天生就能抑制其他植物的生长,比如核桃树的叶子、艾草的浸出液,还有——
醋。
醋的主要成分是乙酸,能破坏植物的细胞膜,让杂草脱水而死。这是最古老的天然除草剂之一,早在古罗马时代,人们就用醋来除杂草。
醋从哪里来?
自己做。
林晓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跑回柴房,翻出那只缺了口的粗陶碗,又找了一只大瓦罐。醋的**原理她门儿清——粮食发酵。她虽然没有粮食,但她有野菜。
灰灰菜、马齿苋、荠菜,这些野菜的叶子含有一定的糖分,发酵后能产生少量醋酸。虽然比不上粮食醋,但对付杂草足够了。
说干就干。
她摘了一大筐野菜,洗干净后切碎,放进瓦罐里,加上水,盖上破布,放在太阳底下晒。
“发酵需要时间,”她自言自语,“至少得两三天。”
两三天的时间,地里的杂草又能窜高一截。但她没办法,只能等。
第二天一大早,刘婶又来送粥了。
自从那天给她送了一碗粥之后,刘婶就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端一碗粥过来。林晓麦推辞过几次,但刘婶说“反正也是多煮的”,她就不再客气了。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又在折腾啥呢?”刘婶看到柴房门口那几只瓦罐,好奇地问。
“做醋。”林晓麦如实回答。
“做醋?”刘婶瞪大了眼睛,“你会做醋?”
“试试看。”林晓麦笑了笑。
刘婶凑过去闻了闻瓦罐里的味道,皱了皱鼻子:“闻着怪怪的,能成吗?”
“应该能成。”
刘婶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把粥放下就走了。
第三天,瓦罐里飘出了一股酸味。
林晓麦掀开破布一看,野菜叶子已经泡得发烂,液体变成了浑浊的淡**,酸味扑鼻。
“成了。”她喜出望外。
虽然不是正宗的醋,但乙酸含量应该够了。她用破布把液体过滤出来,装进另一只瓦罐里,得到小半罐浑浊的“野菜醋”。
接下来就是调配除草剂。
在现代,农业上用醋除杂草,一般要兑水稀释,浓度在10%到20%之间。浓度太高会伤土,太低没效果。她现在没有量杯,没有刻度,全靠感觉。
“大概……一份醋,五份水?”她估摸着把醋倒进一只破碗里,加上水,又加了一把草木灰。
草木灰是碱性的,能跟醋酸发生反应,产生醋酸钾。醋酸钾也是一种除草剂,而且比醋酸更温和,对土壤的伤害更小。
搅拌均匀后,她端着碗来到地头。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液体洒在一丛杂草上。
然后就是等待。
一个时辰后,她回来检查。
那丛杂草的叶子开始发蔫了,边缘泛黄,像是被烫过一样。
两个时辰后,整株草都耷拉下来了,叶子卷曲发干。
“成了!”林晓麦差点跳起来。
虽然效果没有现代除草剂那么快那么猛,但确实有效。用这个办法,她一个人就能搞定一亩地的除草工作,不用弯腰拔草,不用磨破手皮。
她立刻开始调配更多的“除草剂”,一壶一壶地洒在地里。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第二天,刘婶就带着一群村妇来看热闹了。
“就是这玩意儿?”一个胖大婶指着地上的液体,满脸怀疑,“洒上去草就死了?”
“对。”林晓麦演示了一遍,“你们看,这丛草早上洒的,现在已经蔫了。”
几个村妇凑过去看,啧啧称奇。
“这是什么仙水?”
“不是仙水,就是醋和草木灰。”林晓麦解释。
“醋?你哪来的醋?”
“自己做的。”
“你还会做醋?”胖大婶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林晓麦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消息越传越离谱。到了下午,村里已经有人在传——林家的那个丫头会妖法,洒点水就能让**光光。
林晓麦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哭笑不得。
“妖法”这两个字,在古代可是能要人命的。如果传得太离谱,被人告到官府,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正发愁的时候,王老蔫来了。
他没问除草剂的事,也没问妖法的事,只是蹲在地头,看着那些已经发蔫的杂草,沉默了很久。
“这东西,伤不伤地?”他终于开口,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林晓麦心里一松。王老蔫果然是懂行的,关心的不是“妖法”,而是土地的可持续性。
“会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但比拔草伤地轻。而且我加了草木灰,能中和酸性,还能给地补钾。”
王老蔫听不懂“中和酸性”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补钾”。
“草木灰能补肥,这个我知道。”他点点头,“但你这法子,真能把草除干净?”
“不能。”林晓麦摇头,“只能除叶子,根除不掉。过几天草还会长出来。”
“那有什么用?”
“有用。”林晓麦指着地里的菜苗,“草长得比菜快,抢肥抢水。用这个法子把草叶子打掉,它就长不过菜了。等菜长大了,遮住了阳光,草自然就没了。”
王老蔫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些法子,”他看着林晓麦,眼神复杂,“都是谁教你的?”
林晓麦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又说多了。
“我……我娘教的。”她硬着头皮说。
王老蔫盯着她看了半天,没有追问。
“**是个能人。”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明天我也试试你这法子。”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今天镇上那个贵公子又派人来打听番椒的事了。你手里要是有,趁早藏好。”
林晓麦心里一紧:“为什么?”
“那人的身份不简单。”王老蔫压低声音,“我听人说,他是京城来的,好像是个什么王爷。这种人,咱们惹不起。”
林晓麦的心沉了一下。
王爷?在找辣椒?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柴房里那几株辣椒苗,心跳加速。
王老蔫走后,林晓麦坐在田埂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王爷,她手里的辣椒种子就是烫手山芋。交出去,她就失去了唯一的优势;不交,万一被发现了,就是欺瞒皇族的罪名。
“怎么办?”她咬着嘴唇,眉头紧锁。
想了半天,她做了一个决定——先观察。
她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好是坏。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
但她也必须做好准备。
她回到柴房,把辣椒苗从瓦罐里移出来,分成两批。一批种在地里最不起眼的角落,用杂草作掩护;另一批藏在柴房后面的一个隐蔽处,用破布盖好。
“狡兔三窟。”她拍拍手上的土,“我也得留个后手。”
就在这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请问,这里是林家的地吗?”
林晓麦心里一惊,转身走出柴房。
田埂上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穿着青色的绸缎衣裳,白白净净的,一看就不是乡下人。
“我是。”林晓麦警惕地看着他,“你找谁?”
小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你就是那个分出来的林杨氏?”
“对。”
“我家主子听说你这里种了些新鲜东西,想来看看。”小厮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这是见面礼,不成敬意。”
林晓麦看着那块银子,没有伸手去接。
“你家主子是谁?”
小厮微微扬起下巴:“我家主子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得无礼。”
林晓麦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正沿着田埂走过来。
他大约十八九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碧玉,面容俊朗,气质不凡。但他的眼睛很特别——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一种……好奇。
一种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在下姓慕容,”他走到近前,微微拱手,“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林晓麦的心跳漏了一拍。
姓慕容。王爷。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
那里,藏着她的辣椒。
年轻人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片刚洒过除草剂的土地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听说,”他轻声说,“你这里有些……不一般的本事。”
风吹过田埂,掀起他月白色的衣角。
林晓麦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说话。一句话说错了,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但她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改变她命运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
“慕容公子,”她说,“您想看的,是‘本事’,还是‘番椒’?”
年轻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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