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被渣男贱女当血包后,我堕魔了
弟弟迅速扑灭火势。
可功德录还是被烧了三分之一。
赵怜枝瞬间哭了,扯住了弟弟的袖子:
“彦知,我为国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想再被人随意驱使羞辱……”
“二小姐是不是故意烧了战功凭证,要害我欺君?”
妹妹想要解释:
“我没有,我只是……”
话没说完,弟弟怒不可遏地把火盆推翻在妹妹身上:
“闭嘴!你嫉妒怜枝姐姐是人尽皆知的事!”
“以前用尽手段陷害怜枝姐姐被罚了多少次!你还敢动歪心思!”
滚烫的炭火烫得妹妹遍体鳞伤,浑身发抖。
她死死咬着唇瓣,扑过来要抢功德录。
下一秒,她被弟弟一脚踹飞。
弟弟将功德录放进赵怜枝手心,边走边安慰:
“怜枝姐姐,你别哭,烧掉的那部分就是牺牲的将士名单,不重要。”
赵怜枝含泪点头。
回头得意地朝妹妹挑了挑眉。
我从牙关里发出嘶吼。
恨不得把弟弟这个淡漠亲情的小**千刀万剐。
从前我为了锻炼他,将他带到军中训练。
他吃不得苦,总是三天两头偷懒。
每一次罚他,都是妹妹护着。
我真恨当初没用军棍打死这个白眼狼!
眼见没有再拿到功德录的机会。
妹妹像小时候那样无助地哭了。
我心如刀割。
再次传音:
“玉儿,去庙里把香火断了!”
“没了供奉,我一样能脱离仙位的束缚!”
妹妹拖着一身伤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朝供奉庙里走。
刚到门口,就被竹马魏崇炀扶住了手臂。
他俊眉紧蹙,责备道:
“你耍性子被罚还不安分,受这么重的伤要跑去哪?”
边说着,他一边给妹妹处理伤口。
我看见妹妹眼眶发酸,刚要将委屈倾诉而出。
一个下人就跑过来嚷嚷:
“不好了魏公子,怜枝小姐刚才在地牢受了惊吓”
“她说……之前被大小姐下的毒又发作了。”
我什么时候给她下毒了?
妹妹顾不上疼痛,大声否认:
“我姐姐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魏崇炀当场就冷了脸。
“除了你姐那个女魔头,谁能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
他看了看妹妹还没处理完的伤。
*叹一声,吩咐道:
“把清月带到我的药室去,我给怜枝**的解毒药,缺个试药的药人。”
药室。
妹妹已经被灌下第三碗毒药。
她脸色青紫地躺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魏崇炀给赵怜枝施针,头也没回,
“以毒攻毒的法子,毒性不够强不行,再灌。”
妹妹咳出了一大摊黑血。
我目眦欲裂,恨不能将魏崇炀生吞活剥。
当初他家里遭难满门抄斩,是妹妹在皇宫跪了三天三夜才保下他的命。
他一度失去生的希望,每天浑浑噩噩。
也是妹妹一直开解他,还送他学医,借钱给他开医馆。
现在,他就是这么报答妹妹的!
他就该**!
我怒喝一声,爆发无穷的力量,挣脱接引金光。
恶狠狠砸向了魏崇炀的药室。
轰的一声,药室塌了。
唯独妹妹没有被波及。
她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
“姐……姐,谢谢你。”
她从昏迷的魏崇炀怀里掏出各种解毒丸,一股脑地往嘴里倒。
而后从废墟里站起,一步步朝城外走去。
我一摸脸,一片**冰凉,心口堵的发疼。
妹妹要跨出城门。
赵怜枝带着一众将士堵住去路。
她在马上满面红光。
根本不像是中毒的模样。
妹妹嗓子被毒坏了,沙哑又绝望:
“你已经得到功德录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
赵怜枝愣了愣,突然大笑不止。
“因为我要你死啊!蠢货!”
“凭什么你们姐妹俩生下来就拥有一切?”
“一个成了威名赫赫的大将军,一个成了天下第一美人,就连太子也要低下头来求娶。”
“而我终其一生拼尽全部,竟然只是去给你姐姐当副将,被她当成奴婢使唤!”
她神情扭曲,一步踏出,
“只有你们全都死了,我才痛快!”
赵怜枝抽出**,重重朝妹妹的心脏捅过去。
“清月!!!”
我撕心裂肺地朝妹妹冲去,替她挡了这一下。
干扰凡间,一道天雷轰的一声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