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飘零,爱意自流
***想都没想,从下人手中接过家法棍。
眼神阴鸷与我对峙,
“傅家规矩,只要能抗过99道家法,谁都能成为傅家人,谁也不能阻拦。”
双膝磕撞地面的闷响比我前两***还要清脆。
他利落脱下上衣,回过头看向我时,眼里满是失望,
“一条人命竟然比不过曾经你那点自以为是的深情。”
“顾清辞,你就真的那么容不下念念吗?”
原来那为告诉所有人我爱他而受的198道棍棒,
在他眼里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木棍落下的瞬间,两人相拥抵抗衬得我仿佛一个笑话。
我轻笑一声将脸上早已寒凉的泪水擦去。
转身离开。
大厅内,
我朝老爷子磕了三个头后,毅然道:
“爷爷,我已经完成了当年对你的承诺,如今期限已到,我该离开了。”
三年前妈妈因为一场手语失误导致车祸,重伤入院。
老爷子得知后,当即支付了高昂的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用。
妈妈见劝阻我无果,索性和老爷子做了个交易。
让我以报恩的方式重新嫁入傅家,期限三年。
老爷子深信**命格,同意了。
那时我还不懂妈**用意,
现在才明白,这是在给我留一条谁都阻止不了的后路。
老爷子长叹一口气,
“傅家终究还是留不下你,去吧孩子。”
临走时,公益中心发来了一条推荐我任职**首席手语翻译师的信息。
十年间,我为了***放弃了九次。
而这次,不会了。
出乎意料,当晚***拖着重伤回了家。
他抱着一束我许久未收到的红玫瑰,柔声道:
“今天我说话确实重了点,念念才20还小承受不住,我只是一时着急。”
“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第一次家法,我也只有20。
我扯直嘴角,懒得辩驳一句。
可多年的默契,却让他以为我已经接受。
凑近的红玫瑰真娇艳啊,
艳的和沈念站在用红玫瑰打造的婚礼现场笑的一样灿烂。
都还没退出沈念刚发的朋友圈,
甜蜜又裹刀的声音传来,
“最后一天,念念想要场婚礼。”
他将妈妈送给他的玉坠放在我掌心,一如跪在妈妈面前承诺般真挚,
“明天结束后,我会变回爱你爱孩子的好丈夫,别辜负了**期待。”
这是妈妈唯一留下的东西。
掌心冰凉的温度,寒的只剩下威胁。
捏紧玉坠时,我笑的无比清醒。
而他也高兴的如同打了一场了不得的胜仗。
第二天,在他忙着为沈念整理婚纱时,
我登上了离开港城的船只。
顺便将离婚协议和打胎手术单寄到了他们的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