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场错位心动
可季修鸣却根本不信。
“这些年你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宁宁一直在我身边。像兔子又纯又白,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男人?”
芹宁心中泛起一阵闷涩的难受,自己在他和乔茜茜的眼中,恐怕是又蠢又**才对吧。
“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算我与茜茜订婚,你也依旧是我季修鸣的妹妹。”
他说完,揉了揉芹宁的发顶,带着对她的万分笃定离开了房间。
望着那扇缓缓合上的房门,芹菜忍不住自嘲。
他到底是将自己当作妹妹,还是藏在阴暗里见不得光的**?
手续已经提交了,等审核结果下来,她就会搬走,离这座城市远远的。
不该有的关系,在那一天都会彻底消失。
芹宁考虑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便在第二天约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见一面。
即将毕业,往后见一面也是少一面。
给季父季母宝报备过后,芹宁与好友们吃完饭,被拉去了第二场。
海城最高端,最热闹的酒吧。
“今晚大家随便喝,我请客。”芹宁举着酒杯,脸色微红。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芹宁点燃。
“咱们海城最乖的小公主要请我们喝酒,我没听错吧?”
“这事要让你哥知道,我们喝下去的还不得吐出来还你啊?”
“就是啊芹宁,我们哪敢喝你的酒。”
大家虽然喝得高兴,但也还带着几分理智,给芹宁点的也是酒精含量极低的果酒。
毕竟上回有人在生日会上灌她酒,被赶来的季修鸣砸了整个生日会,还断了那人家族里的业务,导致公司濒临破产。
所有人都还记得这件事,季家那个护妹狂魔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芹宁,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酒壮怂人胆,还是有不知死活的男生,试图在今夜与芹宁表白。
看着男生眼中闪烁的眼神,芹宁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从前也是这样望着季修鸣,爱意满到不自觉地流露。
“单我买过了,我先走了。”
芹宁拿上包想走,却被眼前的男生猛地单膝跪地拦住:“我喜欢你芹宁,我暗恋了你三年。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表白本是最叫人激动的事情,但包厢里,却无人敢起哄。
只因为那扇厚重的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而站在门口面色阴冷的男人。
正是季修鸣。
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口松了两颗扣子,眉眼间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爽与戾气。
视线扫过全场,最后死死钉在芹宁身上。
几步跨进来,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芹宁。”他开口,声音冷硬:“你就算生我的气,要放纵,也不该把自己扔在这种地方。”
不等她反应,男人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半搂半拽地往门外带。
经过方才对芹宁表白的男生身旁时,季修鸣骤然顿步。
他侧过头,冷冷剜了那人一眼。
吓得那男生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你松开我。”
出了包厢,芹宁挣扎不过,低头便咬在他肩膀上。
带着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怨气。
季修鸣一声未吭,抱了她一路,直至将人塞进车里。
衬衣上渗出几分鲜红。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终是没真发火。
只低声斥了句:“芹宁,你属狗的。”
咬爽了,芹宁缩在车厢的一角不说话,感受着齿间带来的一丝腥甜。
回到家,开门的不是佣人,是乔茜茜。
“修鸣哥......”
芹宁和乔茜茜对视,火光四射。
“她怎么在这?”芹宁冷声问。
季修鸣微微皱眉:“我与茜茜订婚后,她会搬过来住。现在过来玩两天,提前熟悉下我们家的生活方式而已。”
“我不要跟她在一个屋檐下,她在这的话,我出去住。”芹宁转身,却被季修鸣一把拽了回去。
“今天的脾气还没闹够吗?你这么走了不是叫茜茜难堪?”季修鸣粗鲁地将芹宁拽进屋内,“以后茜茜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芹宁,你该对她放尊重点。”
“跟茜茜道歉!”
只要乔茜茜出现,季修鸣就好像变了个人。
变得和乔茜茜一样叫人讨厌。
芹宁强忍发酸的鼻尖,冷冷道:“她该给我道歉才是,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芹宁你......”
“修鸣哥,算了。”
乔茜茜温声劝道:“芹宁本就是我好朋友,等我们结婚以后她也算是我妹妹,我不会和她计较的。只是我刚才去芹宁房间里玩,看到这条项链。”
掌心微微一松,一条精致的项链自她指缝中轻轻滑落。
“我好喜欢,可不可以借我戴两天呀?”乔茜茜微微歪头,眼底带着几分只有芹宁才看得懂的挑衅。
“不行!”芹宁下意识伸手去抢。
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项链,她珍惜无比,日日看着它都舍不得摸。
只敢用它来消减对父母的思念。
如今,又怎么可能答应借给这个害死父母的仇人戴?
可她伸出的手,却被季修鸣狠狠打落。
“茜茜只是问你借,又不是问你要。芹宁,我季家教不出你这样小家子气的人。”
“这条链子我替你做主,送给茜茜。”
芹宁不可置信,压不住的热意涌上。
她含泪质问:“凭什么?”
“凭我季家,养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