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受辱,偏爱女兄弟的驸马悔疯了
宋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把拽下玉镯狠狠摔在地上。
“我好心提醒你,你竟把我当成那种下作的试婚丫头!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说完,转身就走。
谢随安追喊几声后,猛地看向我,眼里带刺。
“阿若生性洒脱,口无遮拦,可她没有坏心!你又何必用宫里那套含沙射影羞辱她!”
“就算你心里有气,但那孩子是无辜的,若真因你今日的羞辱有半分闪失,你不会愧疚吗?”
我气急反笑:“你们的野种,我为何要愧疚?”
他看着我,眼里透着淡淡失望。
“我从前只当你是娇贵了些,如今才知,你的心胸,果真半分也比不上阿若。”
“她悬壶济世,心怀天下百姓,在她眼里,生命重于一切,而你却视人命为草芥。”
说完,他不再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公主府。
庭院空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我竟为了这样的男人,抛却尊严,忤逆君父,赌上一切。
所幸以后随他们怎么闹,也与我无关了。
可第二日当我上街时,竟在街上最热闹的书摊,看到那绘满我**的医书。
每页都是女子未着寸缕的画像,旁侧写满经络注解。
没有画脸,可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
肩膀处那枚红色的胎记,独一无二。
那晚的屈辱,此刻被摊在阳光下,任人观赏、议论、亵玩。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纸页上。
这时身旁,一道声音响起:“现在,你满意了?”
我侧过头,只见宋若随意翻动着书页。
“昨晚我本已离京,可他连夜跑去堵我,怕我带着孩子流落在外受苦。还说既然我志在医道,他便助我扬名,连夜就把那晚画的册子给印出来了。”
“他还放话我带着孩子逃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真是麻烦。现在我肯舍弃自由留下,你也能如期嫁给他了,你还哭什么?”
她说得天真又委屈,仿佛我能嫁给谢随安,全是靠她委屈牺牲换来的。
不多时,几个书生认出宋若,纷纷围上来吹捧探讨。
起初宋若还配合应对,可紧接着他们问起:
“上面画的女子身段极美,比***还要细致,不会是宋军医自己献身作画吧?”
宋若耐着性子说不是,但他们还**手笑说不信,誓要亲自瞧瞧。
其中的下流意味已不言而喻。
宋若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看到她的反应我竟忍不住想笑,口口声声说自己无男女大防的是她,如今怕成这样的也是她。
看到他们的手已经伸向宋若,我终究还是不忍,想替她解围。
可突然,一柄长剑猛地划破我肩头的衣衫,布料撕裂声清晰刺耳。
裂口之下,那枚红色胎记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画中人是昭阳公主,是她主动供宋军医描摹,尔等莫要为难阿若!”
人群哗然。
“原来是公主啊!我就说,寻常女子,谁肯让画这个……”
“当初她拒掉多少青年才俊,非要上赶着嫁给谢将军,如今肯主动献身作画倒也不稀奇。”
我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谢随安,而宋若也哭着跑进他怀里。
“刚才吓死我了!”
谢随安温柔安抚。
“如今知道厉害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言行无状,觉得男女都一样。”
当他安抚好宋若,抬头看向我时,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抱歉”,便护着她远离战场,留我一人面对指指点点。
风卷着流言裹住我,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带着疼。
良久,我自嘲地笑出声,将滑落的衣衫一点点拉回肩头,掩住那刺目的印记。
谢随安,你让我彻底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