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附身黑猫后,夜夜被寡嫂折磨
我一碰到他,霍长渊的身体便僵住了。
手掌悬在我背后半寸的地方,想落下来,又死死收住。
隔着衣料,我听见他剧烈的心跳。
“松手。”
他声音发紧。
我不松。
反而抱得更紧,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一低头,便看到我半敞的衣襟,肩头那道血痕恰好落在他视线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看到了地上完好无损的窗锁。
看到了窗台上一排清晰的猫爪印。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
可他没有推开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哟,大清早的,嫂嫂和小叔子抱成一团。好一幅孝悌图。”
荣华郡主李若萱带着一群婆子和宗族长老走了进来。
她身着华贵金丝裙,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我就说嘛,克死亲夫的女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瞧瞧,大白天的衣服都穿不齐整,跟个**的母——”
“够了!”
霍长渊厉声喝断她。
李若萱收了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恼羞成怒。
“王爷,我是替太后来传话的!”
“这等不知廉耻的妇人,留在霍家就是败坏门风——来人,掌嘴!”
两个粗壮的婆子应声上前,直奔我的脸。
啪——
霍长渊一脚踹在打头那婆子的胸口上。
那婆子惨叫一声飞出去两丈远,摔在院子里起不来。
“孤的宅子里,轮得到你来撒野?”
他转头看向李若萱,目光冰冷。
李若萱被看得后退了半步,攥紧了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再说话,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了。
离开前,她回头看我,眼神里透着杀意。
霍长渊没理她,手一抬,护着我往外走。
“长渊,如今外面到处是风言风语,回去了只怕......”
“去城外别院住。”
他头也不回。
“别院?可那是王爷的私宅!我一个寡嫂住进——”
“孤说让你住就住!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
别过脸。
“一切,有孤担着。”
当晚,我站在了霍长渊的城外别院里。
独门独户,三面环水,进出只有一条石桥。
他从柜中取出一件崭新的寝衣扔到我面前。
女式的,浅月白,尺寸完全合我身。
“你住偏院,公共区域少走动。”
他背对着我。
入夜。
我故意没关房门,走向了后院的温泉池。
月光泼洒在水面上,我解开腰带,寝衣一层层滑落在池边。
我半阖着眼靠在池壁上,浑身只剩一件薄纱肚兜。
隔壁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数着时间。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落在了池边假山上。
那玄猫的竖瞳死死盯着水面。
我抬手撩了一把水,水珠溅到它爪子上。
“小黑,下来呀,水暖和得很。”
黑猫纹丝不动,喉咙里“呜——”了一声。
我起身,池水沿肩膀淌下来,一把攥住黑猫后颈将它拎起。
将黑猫塞进怀里,贴上胸口。
我低头,嘴唇贴着猫耳朵。
“王爷......水温,烫吗?”
怀里的猫炸了。
浑身颤抖,四肢僵直。
下一瞬,黑猫从我怀中弹射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紧接着。
隔壁书房!
桌案掀翻的巨响。
还有一声压抑的闷吼。
我倚在池边,满意地擦了擦嘴角的水珠。
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