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爱情的工具，但不是答案。

点
病区的走廊灯已经调暗了，只有护士站还亮着白光。许半夏坐在护士站里值夜班，面前摊着一堆病历。
赵医生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赵医生（走到护士站前）：
“半夏，还没回去？”
许半夏：
“今天我夜班。”
赵医生（点头）：
“哦对，我忘了。”
他在护士站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医生（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半夏，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许半夏（抬头）：
“什么事？”
赵医生（犹豫了几秒）：
“我听说你在跟一个外面的人交往？”
许半夏（表情没有变化）：
“谁说的？”
赵医生：
“小林。她也是无心说的。”
许半夏（放下笔）：
“赵医生，这跟工作有关系吗？”
赵医生（往前探了探身）：
“半夏，我跟你在一个科室共事三年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许半夏（沉默了两秒）：
“赵医生，你是一个很好的医生，也是一很好的人。但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赵医生（不甘心）：
“是因为那个外面的人？你知道他什么底细吗？我听说他是做投资的，那种人——”
许半夏（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坚定）：
“赵医生，你不了解他，我也不需要你来评价他。”
赵医生被噎住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远处传来某个病房的呼叫铃声，许半夏站起来。
许半夏：
“我先去忙了。”
她拿起对讲机，头也不回地走向病房。
赵医生坐在原地，握着保温杯的手微微收紧了。
第十二场
场景：林牧投资公司，会议室，日，内
人物：林牧，周正邦（55岁），投资经理小王（30岁），另有两个研究员
会议室很现代，一整面落地窗对着郑东新区的天际线。长条会议桌上放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摞打印出来的财报。
林牧坐在主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的状态和几年前完全不同了——眼神沉稳，说话有分量，但眉宇间仍有一丝年轻时留下的紧绷感。
周正邦坐在他左手边，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精神很好。他在用一支钢笔在本子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