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妾灭妻八年，我用一本账册让全府覆灭

满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从城外一个庄子上寄来的，送信的人用了暗号。
我拆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把信烧了。
“小姐？”
青禾看着火盆里卷曲的灰烬。
“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出府一趟。”
“可明天柳姨娘就解禁了——”
“我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换了一身粗布衣裳，从后门出了沈府。
城南的一间茶楼二楼雅间里，有人等着我。
推开门，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
“沈小姐。”
“李掌柜。”
李掌柜原本是沈家商号的总管事，五年前被柳姨娘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赶走了。
而真实的原因是，他发现了柳姨娘在商号的账目上动手脚。
“小姐信上说的那件事，我查到了。”
他把一份文书推到桌上。
“柳姨娘不只是贪府里的银子。她在外面有自己的铺子——三间绸缎庄、一间当铺。全都用了她娘家侄子的名字。”
我翻开文书。
“本金呢？”
“从沈家商号里挪的。前后加起来，不下五千两。”
五千两。
加上府里贪的一万四千两。
柳姨娘来沈府八年，刮走了将近两万两银子。
“还有一件事。”
李掌柜压低声音。
“柳姨娘跟城中的赵家有来往。赵家的三公子，一直想吞沈家在南边的三个铺面。柳姨娘暗中一直在替他牵线。”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里通外人，出卖家产。
这不是贪不贪的问题了。
这是吃里扒外。
“李掌柜，你手上有多少凭证？”
“有她跟赵家书信来往的抄件三封，有铺面的地契副本，还有一个人证——当铺里的账房先生，是她侄子的人，但贪了她侄子的银子，正想找门路反水。”
我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先放在你那里。”
“小姐不打算现在用？”
“还不到时候。”
我站起身。
“柳姨娘禁足三个月都能翻身，靠的是我父亲的偏心。我要是现在把这些东西捅出去，她只要在我父亲面前哭一场，事情就能压下来。”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用？”
“等一个人来。”
“谁？”
“纪家的人。”
李掌柜的脸色变了。
“纪家？京城的纪家？”
我没有回答，推门走了。

柳姨娘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