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点了八块腹肌男模后,被病娇小舅舅当场抓包
出租车停在“夜色”会所地下通道入口。
我攥着手包,推开那扇黑色大门,低频重低音穿过心脏。
走廊两旁挂着水晶吊灯,空气里混着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迎面走来的男男**穿着质感极好的衣服,而我穿的却是廉价黑色吊带裙。
我局促地拽着不断往上缩的裙摆,路过的几个富家女。
她们看我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捂着嘴低笑。
在侍应生怪异的目光中我被领到顶层最深处的VIP套房。
推开门里面安静得可怕,只有昏暗的暖光和一张占了半个房间的圆床。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手心全是冷汗。
五分钟后套房门被推开。
江辞走进来。
他眉眼清冷,骨子里透出的疏离和跟年轻时候的周衍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连他身上若有似无的伽罗香味,都精准地刺穿了我的防线。
我呼吸一滞。
他反手锁门,走到吧台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
他越是冷静,我内心就越慌。
我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低头傻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喝点酒,能放松一点。”
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
杯壁沁着冰凉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某种引诱的光泽。
我抓起酒杯把大半杯烈酒灌进喉咙,辛辣烧过食道。
几乎是瞬间,一股极其诡异的热流从小腹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借着酒劲抬眼看他。
他坐在对面,双腿交叠,目光平静。
“你不需要紧张,也不需要刻意取悦我。”
江辞放下酒杯身体前倾。
“告诉我,你今晚花这么多钱,需要我提供什么程度的需求?”
这句话撕开了我最后的伪装。
热意烧毁了脑子里仅存的理智,我咬着牙站起来。
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伸出颤抖的手揪住他白衬衫的衣领。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抱我......就现在。”
江辞眼神闪了一下,没有嘲笑我的生涩。
他站起身揽过我的腰带我走向圆床,男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烫得我浑身战栗。
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突然疯涨。
刚碰到床沿他双手就按在我紧绷的肩上不轻不重地**。
“放轻松。”他低声说。
就是这个动作。
梦里的周衍也是这样按住我的肩膀,然后猛地把我翻过来压在身下。
江辞的手指隔着布料划过我的背脊。
这触感在酒精和那股诡异热浪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
我闭上眼拼命默念:
这是江辞,这是买来的少爷,他不是周衍,绝对不是!
但是,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衬衫摩擦的声响,像极了周衍。
我想用眼前这个男人覆盖对周衍的恐惧。
可这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召唤。
我的身体竟然在发疯般地渴望他的触碰。
甚至恶毒地希望他能像梦里的周衍那样粗暴地撕碎我。
江辞的手顺着我肩膀往下,挑开了吊带裙的细带,凉意袭上皮肤。
我放弃了抵抗,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起头等他的吻落下来。
就在嘴唇快贴上的那一瞬——
窗外街道上传来一声尖锐的汽车长鸣。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一股恐慌莫名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