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年，揭穿伪善丈夫的粮食秘密
呼吸都是自由的。
这天傍晚，我正在磨坊里煮野菜糊糊，门被轻轻叩响。
"谁？"
"姜穗同志，我是县知青办的顾明远。"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我认得他，前世他曾来大队视察过知青工作，是唯一一个在我被批斗时，说过"要实事求是"的人。
"顾主任？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的事，来看看。"他走进来，目光在简陋的磨坊里扫了一圈，眉头微皱，"你就住这里？"
"暂时的。"我给他倒了碗水，"顾主任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成分不好，您跟我走太近，对您影响不好。"
他推了推眼镜，忽然笑了："姜穗同志，你很不一样。我看过你的档案，初中毕业，成绩优异，因为家庭成分没能继续上学。现在赵清川的案子基本定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愣了一下。打算？前世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我的"打算"就是伺候赵清川一家，直到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
"我……不知道。"
"县里的纺织厂在招临时工，"顾明远说，"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手巧，会算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是机遇，是前世我从未遇到过的、真正改变命运的机遇。
"为什么帮我？"我问。
顾明远沉默片刻，说："因为我相信，成分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你揭发赵清川，需要很大的勇气。一个坏人，做不出这样的事。"
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赵清川那种虚伪的温柔，也没有那些村民眼里的鄙夷。那是平等的、尊重的目光。
"我去。"我说。
6、
我去县城那天，赵家又来人了。
是赵秀兰，她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没了往日的嚣张。她拦住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姜穗……嫂子，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
我没接："我不是你们赵家的人了，别叫我嫂子。"
"你……你当真这么狠心？"赵秀兰眼圈红了，"我哥在看守所里，天天喊你的名字，他说他知道错了，只要你肯去县城跟他说一句原谅他，他……他愿意把什么都给你。"
我笑了："他还有什么能给我的？自由？
这天傍晚，我正在磨坊里煮野菜糊糊，门被轻轻叩响。
"谁？"
"姜穗同志，我是县知青办的顾明远。"
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我认得他，前世他曾来大队视察过知青工作，是唯一一个在我被批斗时，说过"要实事求是"的人。
"顾主任？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的事，来看看。"他走进来，目光在简陋的磨坊里扫了一圈，眉头微皱，"你就住这里？"
"暂时的。"我给他倒了碗水，"顾主任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成分不好，您跟我走太近，对您影响不好。"
他推了推眼镜，忽然笑了："姜穗同志，你很不一样。我看过你的档案，初中毕业，成绩优异，因为家庭成分没能继续上学。现在赵清川的案子基本定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愣了一下。打算？前世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我的"打算"就是伺候赵清川一家，直到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
"我……不知道。"
"县里的纺织厂在招临时工，"顾明远说，"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手巧，会算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是机遇，是前世我从未遇到过的、真正改变命运的机遇。
"为什么帮我？"我问。
顾明远沉默片刻，说："因为我相信，成分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你揭发赵清川，需要很大的勇气。一个坏人，做不出这样的事。"
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赵清川那种虚伪的温柔，也没有那些村民眼里的鄙夷。那是平等的、尊重的目光。
"我去。"我说。
6、
我去县城那天，赵家又来人了。
是赵秀兰，她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没了往日的嚣张。她拦住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姜穗……嫂子，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
我没接："我不是你们赵家的人了，别叫我嫂子。"
"你……你当真这么狠心？"赵秀兰眼圈红了，"我哥在看守所里，天天喊你的名字，他说他知道错了，只要你肯去县城跟他说一句原谅他，他……他愿意把什么都给你。"
我笑了："他还有什么能给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