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妾灭妻八年，我用一本账册让全府覆灭
换。
门房的管事，换。
三天之内，府里但凡跟柳姨娘有牵连的人，全部调去了最偏远的庄子上。
换上来的，是母亲这八年里一直被压在底层的那些老人。
她们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人给她们机会。
“小姐，库房那边清理出来了。”
青禾拿着一份单子进来。
“柳姨娘私藏的东西不少——十二匹蜀锦、一套赤金头面、三箱越窑瓷器。”
我扫了一眼。
“入公账，回头报给祖母。”
“是。”
青禾走到门口又停下。
“小姐，二小姐来了。”
沈婉柔。
柳姨**女儿，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在门外站着，穿了一身鹅黄的裙子，面容姣好，一双含泪的眼睛圆圆地瞪着我。
“姐姐，你把我娘身边的人全换了？”
“赵嬷嬷贪墨成性，秋娘私传内宅消息。换掉她们，是按家规办事。”
“那都是伺候了我娘多年的老人！你这样做——”
“婉柔。”
我放下笔。
“你来质问我之前，先问问**，那一万四千两银子花到哪儿去了。”
沈婉柔咬住下唇。
“你故意的，你就是想借这件事——”
“借什么？我不过是替祖母分忧罢了。”
我拿起账本继续核对。
“你回去吧，柳姨娘禁足期间不能见外人，你去请安就好，旁的事别掺和了。”
沈婉柔攥紧了拳头，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她的丫鬟扶着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有听清。
但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和她母亲一样，从来不会。
沈婉柔的反击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禁足第五天，父亲忽然来了母亲的院子。
这在过去八年里几乎从没发生过。
母亲正在喝药，看到父亲进门，握着碗的手微微一抖。
“老爷怎么来了？”
父亲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我堆满了账本的桌案上。
“昭宁，听说你把采买的价格压了三成？”
“是。之前报价虚高，我照市价重新谈了。”
“王掌柜送帖子来说，沈府要是继续压价，他不做了。”
“不做就换人。城东李记的布匹价更低，质量也不差。”
父亲皱起眉。
“王掌柜跟沈府合作了十几年——”
“合作十几年，吃了多少回扣，父亲心里有数。”
门房的管事，换。
三天之内，府里但凡跟柳姨娘有牵连的人，全部调去了最偏远的庄子上。
换上来的，是母亲这八年里一直被压在底层的那些老人。
她们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人给她们机会。
“小姐，库房那边清理出来了。”
青禾拿着一份单子进来。
“柳姨娘私藏的东西不少——十二匹蜀锦、一套赤金头面、三箱越窑瓷器。”
我扫了一眼。
“入公账，回头报给祖母。”
“是。”
青禾走到门口又停下。
“小姐，二小姐来了。”
沈婉柔。
柳姨**女儿，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在门外站着，穿了一身鹅黄的裙子，面容姣好，一双含泪的眼睛圆圆地瞪着我。
“姐姐，你把我娘身边的人全换了？”
“赵嬷嬷贪墨成性，秋娘私传内宅消息。换掉她们，是按家规办事。”
“那都是伺候了我娘多年的老人！你这样做——”
“婉柔。”
我放下笔。
“你来质问我之前，先问问**，那一万四千两银子花到哪儿去了。”
沈婉柔咬住下唇。
“你故意的，你就是想借这件事——”
“借什么？我不过是替祖母分忧罢了。”
我拿起账本继续核对。
“你回去吧，柳姨娘禁足期间不能见外人，你去请安就好，旁的事别掺和了。”
沈婉柔攥紧了拳头，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她的丫鬟扶着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有听清。
但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和她母亲一样，从来不会。
沈婉柔的反击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禁足第五天，父亲忽然来了母亲的院子。
这在过去八年里几乎从没发生过。
母亲正在喝药，看到父亲进门，握着碗的手微微一抖。
“老爷怎么来了？”
父亲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我堆满了账本的桌案上。
“昭宁，听说你把采买的价格压了三成？”
“是。之前报价虚高，我照市价重新谈了。”
“王掌柜送帖子来说，沈府要是继续压价，他不做了。”
“不做就换人。城东李记的布匹价更低，质量也不差。”
父亲皱起眉。
“王掌柜跟沈府合作了十几年——”
“合作十几年，吃了多少回扣，父亲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