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堕胎护妾,和离后他疯魔
阿翠连忙扶住我。
小姐,你身子虚,快躺下。
我推开她的手,目光在房间里搜寻。
顾明渊呢?
阿翠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恨。
世子他……他这几日都陪在烟姨**院子里。
说是烟姨娘受了惊吓,需要他陪着。
我听着,心中一片死寂。
原来,在他心里,我连一个妾室的惊吓都比不上。
我那无辜惨死的孩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味能让美妾安心的药。
真可笑。
我挣扎着下床。
阿翠大惊失色。
小姐,你要做什么?太医说您要静养。
我扶着桌沿,一字一句地说道。
磨墨,备笔。
我要写和离书。
阿翠愣住了。
小姐,您要和离?可是……您和离了能去哪儿?
我们沈家满门忠烈,我父亲,我兄长,都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如今沈家只剩我一个孤女。
这也是顾明渊敢如此欺我的底气。
他以为我无枝可依,只能攀附着他侯府过活。
他错了。
我沈家的女儿,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绝不受此屈辱。
去我妆台的暗格里,把那块兵符拿出来。
阿翠瞪大了眼睛。
小姐,那不是老将军留给您的遗物吗?
是。
也不是。
那是我兄长沈长风的信物。
他当年并未战死,只是身负重伤,隐匿了起来。
他前些日子刚给我送了信,说他伤势已愈,不日便会回京。
顾明渊以为我沈家无人了。
我偏要让他看看,我沈清微的身后,还站着千军万马。
阿翠听完,眼中燃起希望的光。
她手脚麻利地取来兵符,又为我铺好纸墨。
我提笔,手腕却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虚弱。
而是因为刻骨的恨意。
我一笔一划,写得极其用力,几乎要将纸张划破。
夫妻缘尽,恩断义绝。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没有半分留恋,没有一句怨怼。
因为他顾明渊,不配。
写完和离书,我又另起一页,写下我的嫁妆清单。
我沈家十里红妆嫁入侯府,一针一线,一草一木,都是我自己的。
我一样都不会留给他。
写完这些,我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阿翠扶着我,担忧地问。
小姐,这和离书,要怎么交给他?
我冷笑一声。
不必交给他。
张贴出去。
就贴在侯府的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