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纹师,镇杀万邪

来源:fanqie 作者:造物社1933 时间:2026-04-21 10:02 阅读: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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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接有缘------------------------------------------,名叫“墨刺堂”。,但店面一点也不讲究。木质门面年久失修,牌匾上的漆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败的木纹。门口没有霓虹灯,没有广告牌,只有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着四个字——“只接有缘”。“龙纹堂”就不一样了。霓虹灯招牌闪得人眼睛疼,低音炮震得地面发颤,门口停着一排改装车,纹着花臂的年轻人进进出出,热闹得像夜店。,像两个世界。,二十八岁,头发微长,遮住半边脸,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后街的商户都认识他,但没几个人跟他说过话。他这人话少,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成天窝在店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没生意。,把客人都得罪光了。,等房租到期就滚蛋。。。---,店里来了个客人。,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胳膊上已经纹了一条过肩龙,青龙怒目,张牙舞爪,瞧着挺唬人。他一**坐进纹身椅,翘起二郎腿,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老板,给我纹条龙。”,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短,短到客人根本没注意到。但秦墨的目光在他眉心停了一瞬——那里盘着一团灰蒙蒙的气,像烟,像雾,缠绕不散。
死气。
秦墨收回目光。“纹什么龙?”
“青龙!要凶的,能镇住人的!”客人拍着**,“老子下个月有个局,道上几个大哥都去,不能输了排面。”
秦墨没接话。他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打开一个青瓷小罐。罐里是暗红色的墨,黏稠得像血,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不是普通的纹身墨水。
这叫阴司朱砂。
秦墨取出老式手针——不是电动纹身机,是真正的手针,一根一根,粗细不一,插在牛皮针包上。他开始调墨,动作很慢,慢到客人有点不耐烦。
“快点啊,我等会儿还有饭局。”
秦墨头也不抬。“趴下。”
客人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脱了上衣趴好。秦墨走到他身后,手针蘸墨,刺入皮肤。
第一针下去,客人倒吸一口凉气。“操,怎么这么疼?”
秦墨不答,继续下针。手针纹身本就比机器疼,更何况阴司朱砂入肉,那股凉意会顺着血管往骨头里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游走。
一针,两针,三针。
秦墨的手很稳。他纹身的姿势不像是在皮肤上作画,更像是在黄纸上画符——每一针都有起有落,有顿有提,针尖走过的轨迹,隐约构成某种古老的纹路。
纹到一半,客人突然叫起来。
“烫!背上好烫!”
他想翻身,被秦墨一只手按住肩膀。那只手看着瘦,力道却大得惊人,客人挣了两下没挣动,只能咬牙忍着。
又过了十分钟,秦墨收针。
“好了。”
客人爬起来,光着膀子走到镜子前,侧身看背上的纹身。他看了三秒,脸色变了。
“我让你纹青龙,你给我纹的什么玩意儿?”
镜子里,他背上纹的不是青龙,是一条泥鳅。灰扑扑的,又短又细,趴在他的肩胛骨上,瞧着窝窝囊囊。
“***耍我?”
秦墨用湿布擦掉手上的墨,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你压不住青龙。”
“什么意思?”
“你的命格压不住青龙。纹上去,三天之内必出事。”秦墨把染血的针扔进消毒杯,“泥鳅你勉强压得住。”
客人愣了两秒,然后炸了。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手机,指着秦墨的鼻子骂:“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命格?压不住?你一个破纹身的,装什么大师!老子花钱找你纹身,你给老子纹条泥鳅?”
秦墨没看他,低头整理针包。“钱不用付了。”
“你以为我差你这点钱?”
客人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扯过上衣套上,踹开店门走了。走之前撂下一句话:“什么**墨刺堂,早晚倒闭!”
门外的喧闹涌进来一瞬,又被弹簧门弹回去。
店里重新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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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条龙都不敢纹,开什么纹身店?”
声音从门口传来。秦墨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隔壁龙纹堂的老板,周大龙。
周大龙四十出头,光头,两条胳膊上纹满了东西:左青龙,右**,胸口还纹了一尊关公。他叼着烟靠在门框上,烟灰掉了一地。
“秦墨,我跟你说真的。你这店面位置不错,不如转给我,我正好扩店。你拿转让费走人,回老家娶个媳妇,不比在这儿耗着强?”
秦墨走到水池边洗手,头也不回。“你的店,镇不住我这里的东西。”
周大龙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
秦墨不再说话。
周大龙等了几秒,见他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嘁”了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他转身走了。
秦墨关上店门,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店里暗了下来。
他走到墙角,那里供着一尊木雕钟馗像。钟馗怒目圆睁,虬髯如戟,刀工粗犷,线条生猛。像前没有香炉,只有一盏长明灯,灯油是暗红色的,和阴司朱砂一个颜色。
秦墨用手指蘸了一点灯油,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画符的动作行云流水,和刚才纹身时的慵懒判若两人。
符成。
他将符贴在钟馗像的底座。
钟馗像木雕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
秦墨退后一步,看着钟馗像,沉默了很久。店里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纹身时指尖沾了暗红色的墨,现在墨已经渗进指纹,像是血,洗不掉。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快压不住了。”
收音机里放着老歌,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唱什么。秦墨关了收音机,店里陷入彻底的寂静。
他走到窗前,卷起百叶窗的一条缝,往外看。
大学城的傍晚正热闹。外卖骑手穿梭,奶茶店排着长队,**摊的烟火气弥漫整条街。年轻的情侣手牵手走过,谁也不会低头看脚下的路——更不会知道,这条路底下埋着什么。
秦墨放下百叶窗。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不是卷帘门,是侧门。那扇门他几乎不用,知道的人也很少。
秦墨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生。大学生模样,二十出头,一个眼眶红肿,显然哭过;另一个搀着她,神色紧张,不停地往身后看,像是怕被什么东西跟着。
红肿眼眶的女生抬起头,声音发抖。
“老板……听说你这里能治……那种东西?”
秦墨看了她一眼。
她的眉心,缠绕着浓重的灰黑色死气。不是那种淡淡的灰,而是近乎墨色的黑——已经缠得很深了。
他又看了一眼她身后。
夕阳的余晖里,她的影子旁边,多了一道影子。
秦墨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说。”
两个女生走进墨刺堂的瞬间,墙角的钟馗像,木雕的眼珠缓缓转动,盯住了她们。
长明灯的火苗猛地一跳,变成了金色。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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