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七被赶回老家，妻子却陪仇人过夜
回应。
只是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
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录音停止。
他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眼神在手机上停了一瞬。
然后笑了。
“你还留这一手？”
他没有生气，反而像觉得有点好玩。
我把手机收起来。
“习惯。”
他说：“没用。”
语气很笃定。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意义。”
我点头。
“我知道。”
他说得没错。
我也没打算靠这个做什么。
我来见他，不是为了抓证据。
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现在已经够了。
他靠近了一点。
“冯景昌，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
他看着我，语气放缓。
“你们这种情况，离了，对你也轻松。”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像是在给一个合理建议。
我没有接这个话。
只是看着他。
“当年保送的事，你记得吗？”
我突然开口。
他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但很快，他就笑了。
“当然记得。”
他说。
“你成绩比我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那最后为什么是你？”
我问。
他没有回避。
“资源合理分配。”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复述一个早就接受的规则。
我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他却自己补了一句。
“你那时候太干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随意。
“这种东西，不是光靠分数。”
我点了点头。
没有反驳。
也没有情绪。
他看着我，似乎有点失去兴趣。
“还有别的事吗？”
他说。
我摇头。
“没有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动作很利落。
“那就这样吧。”
他看着我，停了一下。
“有些事，早点想开，对你更好。”
他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再回头。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咖啡已经凉了。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味更重。
但比刚才更清晰。
我把杯子放下，结了账。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我眯了一下眼。
没有停留。
回到家。
门一打开，屋子里有灯。
郭玉婷在。
她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头发披着，看起来很放松。
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到我，笑了一
只是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
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录音停止。
他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眼神在手机上停了一瞬。
然后笑了。
“你还留这一手？”
他没有生气，反而像觉得有点好玩。
我把手机收起来。
“习惯。”
他说：“没用。”
语气很笃定。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意义。”
我点头。
“我知道。”
他说得没错。
我也没打算靠这个做什么。
我来见他，不是为了抓证据。
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现在已经够了。
他靠近了一点。
“冯景昌，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
他看着我，语气放缓。
“你们这种情况，离了，对你也轻松。”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像是在给一个合理建议。
我没有接这个话。
只是看着他。
“当年保送的事，你记得吗？”
我突然开口。
他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但很快，他就笑了。
“当然记得。”
他说。
“你成绩比我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那最后为什么是你？”
我问。
他没有回避。
“资源合理分配。”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复述一个早就接受的规则。
我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他却自己补了一句。
“你那时候太干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随意。
“这种东西，不是光靠分数。”
我点了点头。
没有反驳。
也没有情绪。
他看着我，似乎有点失去兴趣。
“还有别的事吗？”
他说。
我摇头。
“没有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动作很利落。
“那就这样吧。”
他看着我，停了一下。
“有些事，早点想开，对你更好。”
他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再回头。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咖啡已经凉了。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味更重。
但比刚才更清晰。
我把杯子放下，结了账。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我眯了一下眼。
没有停留。
回到家。
门一打开，屋子里有灯。
郭玉婷在。
她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头发披着，看起来很放松。
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到我，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