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地里浇水，他过来就跪着喊皇上
弯腰浇水，我也不会信这世上有人能长得跟先皇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很。
“我跟着先皇和先皇后一起长大，十几岁就陪他打天下。”
“我认错谁，也不会认错这张脸。”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沉。
“所以你想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来，祠堂里静了一瞬。
沈策没立刻答，反而先问我。
“你想不想回去？”
我被这话问住了。
回哪儿去？
回皇宫？
去认一个从没见过的母后，去把那个现在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拉下来，去跟一群我连名字都分不清的人斗命？
我在北边活了十九年，最远只去过州府，进过最大的门也就是县衙。你现在忽然告诉我，我本来该做皇帝，这事放谁头上，谁都得先懵。
“我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我没想过。”
“也不敢想。”
沈策听完，倒没失望。
他反而点了点头。
“这才是实话。”
“你要是一张口就说我要回京夺位，我反倒要怀疑你值不值得带走。”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外头那个小皇帝，是苏氏的儿子。先皇病重前，本想立嫡，却被苏氏和那帮文臣联手压了下去。后来先皇驾崩得急，遗诏到底怎么写的，只有那几个近臣知道。”
“这些年我在朝里替你母后撑着，苏氏母子拿我没法子，只能把我一脚踢来北边打**。”
“我本来都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跟他们耗下去了。”
“可你出现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可分量重得像石头。
我心口一下收紧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这条命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样了。
果然，沈策下一句就是。
“跟我走。”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只是问他：“我娘呢？”
“她也走。”
“不然你一个人回京，后头她活不了。”
这话把我最后一点犹豫也砸没了。
我转头看我娘，她眼泪还没干，神色却比刚才更平了。
“去吧。”
“你要是不去，这辈子都会有人想要你的命。”
“你要是真有那个命，也别一辈子缩在北边的地里。”
我看着她，喉咙堵得厉害。
我原来一直以为，是她把我困在这儿。
到头来才明白，她不是困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很。
“我跟着先皇和先皇后一起长大，十几岁就陪他打天下。”
“我认错谁，也不会认错这张脸。”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沉。
“所以你想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来，祠堂里静了一瞬。
沈策没立刻答，反而先问我。
“你想不想回去？”
我被这话问住了。
回哪儿去？
回皇宫？
去认一个从没见过的母后，去把那个现在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拉下来，去跟一群我连名字都分不清的人斗命？
我在北边活了十九年，最远只去过州府，进过最大的门也就是县衙。你现在忽然告诉我，我本来该做皇帝，这事放谁头上，谁都得先懵。
“我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我没想过。”
“也不敢想。”
沈策听完，倒没失望。
他反而点了点头。
“这才是实话。”
“你要是一张口就说我要回京夺位，我反倒要怀疑你值不值得带走。”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外头那个小皇帝，是苏氏的儿子。先皇病重前，本想立嫡，却被苏氏和那帮文臣联手压了下去。后来先皇驾崩得急，遗诏到底怎么写的，只有那几个近臣知道。”
“这些年我在朝里替你母后撑着，苏氏母子拿我没法子，只能把我一脚踢来北边打**。”
“我本来都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跟他们耗下去了。”
“可你出现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可分量重得像石头。
我心口一下收紧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这条命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样了。
果然，沈策下一句就是。
“跟我走。”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只是问他：“我娘呢？”
“她也走。”
“不然你一个人回京，后头她活不了。”
这话把我最后一点犹豫也砸没了。
我转头看我娘，她眼泪还没干，神色却比刚才更平了。
“去吧。”
“你要是不去，这辈子都会有人想要你的命。”
“你要是真有那个命，也别一辈子缩在北边的地里。”
我看着她，喉咙堵得厉害。
我原来一直以为，是她把我困在这儿。
到头来才明白，她不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