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摄政王回京,他赠堂妹红绸,我许他人他比武动杀心
樊不悔险些闪躲不及,剑尖擦过他的衣服,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全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怎么用上了杀招?"
有人惊呼。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那一剑,分明是往死里用的力。
季琛收回剑,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看见了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从校场扫过看台,在我和陶易安坐在一起的地方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我看见了什么?
愤怒?绝望?还是别的什么?
陶易安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没事吧?"
"没事。"
我机械地回答。
但我知道,有事了。
比武结束后,季琛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见皇上,而是直接离开了校场。
我听见身边的官员在议论,说季琛王爷今日出手过重,差点伤了樊不悔,这在他以往的比武中从未发生过。
陶易安皱着眉:"这位王爷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
"可能是边疆的事还没处理完。"
我随口说了个理由。
但我知道,那不是真实原因。
回府后,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星星闪闪烁烁。
我在想,季琛为什么要用杀招?
他为什么在看我和陶易安的时候,眼神会变成那样?
青禾进来给我点灯,见我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惊讶道:"姑娘,您还没换衣服?"
"等等再换。"
我说。
"对了,樊将军的人来过,说感谢您和姑爷的观看。"
青禾递给我一封帖子。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又过了三日,陶易安来府中,说要带我去南城的庙会逛逛。
我换了身浅绿色的骑装,跟他一起出门。
在庙会上,我们买了灯笼,看了皮影戏,吃了许多小食。
陶易安全程都在照顾我,怕我累,怕我晒,怕我饿。
他的殷勤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返回的路上,我们经过了城西的一条河。
河上有许多彩灯,映照得水面闪闪发光。
陶易安停下来,转身看我:"凌姑娘,我想在成亲前,和你好好相处。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有别人,但我希望,慢慢地,你能学会接纳我。"
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不用急着回答。"
他轻声说,"我们有时间。"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