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看着眼前这栋灰白相间的三层小别墅,童年里和父母嬉笑玩闹的回忆涌上心头。
这栋房子曾经是她的家,每到周末,无论他们多忙,都会在院子里弄**,陪她玩闹。
如今,这房子却成了小叔的......
阮软收起了眼中的讽刺,提着礼品往里走。
坐在屋子里吃水果的老**一看见她提着东西来的,高兴的忙招手,“软软回来啦,快来奶奶这,我有好东西给你。”
老人慈眉善目,满眼宠爱。
外人根本就看不出,她有多少算计。
老**身侧的女孩不屑的哼了一声,坐在一旁剥瓜子。
不过就是谢凛川养的**罢了。
真不知道家里人干嘛把她当祖宗供着。
还有那个谢凛川,不是一星期换一个女人嘛?
怎么到了阮软这,三年了还没腻?
这狐狸精,给谢凛川下降头了?
阮软走到老**身边坐下,声音甜腻乖巧,“奶奶,这些是给您的。”
她把谢凛川买的礼物递过去。
上好的虫草燕窝。
老**高兴极了,接过去打开一看,很是满意,“又破费干什么。”
“这是孙女应该孝顺你的。”
“嗯,还是我们软软最懂事。”
老**笑着,从兜里摸出了一个符,“这个给你。”
阮软,“这是?”
“子女符,我特意去给你求的,这样你就很快怀上凛川的孩子了,只要有了孩子,还怕谢家不来求娶吗?”
老**把符纸塞在她手心里,拍拍她的手,“放心,很灵验的,你很快就能母凭子贵,嫁入谢家。”
阮软:......
真晦气!
谁要跟那花心大少有孩子?
阮软笑着,“谢谢奶奶。”
“我看是白日做梦吧,还母凭子贵呢,谈了三年,也不见人家愿意跟你回来,还指望嫁过去?”
阮红玉阴阳怪气的说着,“依我看,你还是赶紧多捞点,免得到时候人老珠黄,被人踹了。”
老**不悦,一巴掌就打在女孩的腿上,落下一个红掌印,“让你胡说!”
“奶奶!很疼好不好!”
“谁让你这么咒你姐姐的,你姐姐被踹了,你能捞什么好处?”
老**很生气的训斥,“我告诉你,咱们家头等大事,就是要让你姐顺利嫁入谢家!只有她飞黄腾达了,我们才能跟着好起来。”
阮红玉:......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阮软攀上高枝了,真的会管他们?
阮软笑着,“是啊,当初是小叔收留我,我若飞上枝头,定不会忘了小叔和***。”
“嗯,奶奶知道你最乖了。”老**很是满意,摸了摸阮软的头发。
“对了,小叔呢?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老**往院子外指了指,“他在外面打电话呢。”
老**高兴,小声道,“你小叔的朋友,听说他侄女男朋友是谢家的太子爷,一天给他打好多电话,不是送这就送那,热情的狠,你小叔说,当初求着他办点事,他爱答不理的,现在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阮软,“那我过去找小叔谈点事。”
“去吧去吧。”
老**满意的看着走远的阮软,又嫌弃的拍了阮红玉一下,“学学你姐,找个有本事的男朋友回来!”
阮红玉:......
院子里。
阮软上前,阮健仁就挂了电话,看了看她身后,“软软啊,凛川没跟你一起来吗?”
“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走不开,不过他准备了生日礼,是小叔爱喝的茅台,总共24箱,一会就拉来。”
24箱,一箱6瓶,正好凑个144瓶!
好寓意!
阮健仁一听,笑得合不拢嘴,“真是太破费了!你告诉他,一家人,别这么客气,下次到家里来吃饭,什么都不准买。”
“嗯嗯。”
“对了小叔,你买那只股票了吗?”阮软问着。
阮健仁笑容顿时有些勉强,“买了,但是就买了一点,我还是觉得太冒险,凛川真的说它会涨?”
“我也是听到他和朋友聊天,他们都很看好,还说能涨几十倍。”
“哎呦,真的啊?可我没那么多流动资金啊。”阮健仁犯愁,“软软,你那有吗?”
“我有,但已经跟着买了,手里剩下的就是点工资了,你也知道,我不好问谢凛川要太多钱的,万一他觉得我就是图他钱去的......”
“对,千万不能让他觉得你是图他的钱!这男人啊,最忌讳这个。”
“嗯呢。”
“那行,小叔自己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把房子抵押了,博一把!”
“小叔你就放心吧,肯定几十倍的赚回来。”
“哈哈哈,那小叔肯定得给你包个大红包。”
阮健仁笑着,跟阮软越聊越激动,越聊越飘,连自己下套房买在哪,都想好了。
阮软也配合,嘴上说着小叔可得给我留一间房。
心里却想着,阮**,到时候有你哭的!
吃完饭,医院打电话来,说患者闹事,让阮医生务必去一趟。
阮软来到医院,一边换衣服,一边听着同事陈澜叨叨叨的鸣不平。
原来是昨日手术的小明星闹事。
小明星叫梅安妮,被安排在单独病房。
她一醒来就闹着要出院,得知必须有主治医生同意才能出院,她就嚷着要见阮软。
护士劝她好好休息,说阮主任今天不上班。
小明星却冷笑,“医生不是救死扶伤的天使吗?还能休息?”
护士翻了个白眼,“医生是天使,但不是真的天使!”
“依我看,她就是故意找你麻烦的!你可得悠着点,这人啊,不要脸起来天下无敌!”
陈澜愤愤不平,“现在的**还真的是嚣张,到了原配的地盘,还敢直接跟你叫嚣。”
阮软扣好白大褂的扣子,笑道,“我不是原配。”
“怎么不是了,正牌女友也是原配。”
当初谢家太子爷追求阮软的时候,全院上下谁不知道啊。
“小软,你一会得强势点,不能这么软绵绵的被欺负,拿出正宫娘**气势来。”
阮软笑了笑,挂上听诊器就往病房走。
她一推开病房门,忽而有东西飞过来。
阮软下意识要躲,还是迟了。
一份文件落在了地上。
可在落地之前,也甩在了阮软的额头上。
额头传来一阵疼痛。
阮软捂着额头,一看,见了血。
而罪魁祸首的梅安妮看见伤了人,一下就蔫了。
陈澜看见阮软受伤,也气坏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动手**了?”
阮软拦了下陈澜,真怕她冲上去把病人打一顿。
梅安妮眼眶微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你就是谢凛川的女朋友?”
“对。”
“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