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她上了车,听话的坐在他身侧。
而男人伸手搂过她,在她耳边亲了亲。
吃完饭后,没有例外就是一场男女纠缠。
以往阮软都配合,今天却一点兴致都没有。
她多少还是有点介意的。
一个男人,刚从其他女人身上出来。
又来碰她。
她兴趣淡淡,谎称不太舒服,说是加班多了头很疼,谢凛川就起身去拿来了精油,让她枕在他腿上,而他修长的手指或重或轻的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每次她说头疼,他都会帮她揉。
揉过之后,确实很舒服,很容易入睡。
阮软看着男人认真的样子,此时的他,极具耐心的帮她**,当真是绝好男友!
她打量着他的眉眼,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星眉之下是一双会骗人的深情眼。
看狗都深情的那种。
有好多次,他温柔待她,她都差点被这双眼睛给骗了。
差点就忘了这是一只在商场上让人忌惮的老狐狸。
温柔是他的伪装,理性**才是他的底色。
外人看来,他们的开始是源于谢凛川对她一见钟情。
可事实,并非如此。
三年前,阮软的母亲在狱中病重,却得不到救治。
没有人脉关系的阮软只能找上同学姜小媛,让她帮忙。
姜小媛却要她陪同参加一个生日宴,演一出恶女戏码。
只要阮软能让她被谢凛川看见,同情她。
那阮软母亲的事,她就会让她爸爸帮忙解决的。
阮软去了,也准备开演了。
可她准备打姜小媛的那一巴掌还没落下来,手就被谢凛川扣住。
他一把将她拉到他身边,嘴角清扬,语气肆意,“姜小媛,你这同学我看上了,以后叫嫂子。”
整个宴会厅里的人都愣了半响。
从那以后,他就强势介入她的生活,高调追她。
直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直到姜小媛那一巴掌甩到了阮软的脸上,伤心出国。
阮软主动的找到他办公室,以正牌女友的身份,把要缠着他去逛街的小模特赶了出去,而他一点也不生气,笑着问她,真入戏了?一句玩笑罢了。
阮软当然知道,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
他不过是想利用她,赶走难缠的姜小媛。
可她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被利用。
于是,她拉开他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从容坐下,“利用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么给我你女朋友的身份,要么,我把姜小媛找回来。”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下颌微抬,一双浓墨的黑眸打量着她,似乎是想看她问谁借的勇气走到这。
谢凛川不知道的是,她没路可走了。
要么大胆一次。
要么,就得看着妈妈病死狱中......
就在她以为没戏的时候,男人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做我女朋友就得听话,你能做到吗?”
很显然。
阮软做的很好!
这三年来,她不会闹着要他陪,要他给什么情绪价值。
他找她,她就出现。
不找她,她就过好自己的生活。
当然了,阮软也一点没委屈自己。
他送的钱,她从不拒绝。
而且,只要钱。
什么包,首饰,车,房......
她通通不要。
因为一开始,她就没打算留下来。
等她办完了所有的事情,等妈妈出狱后,她就会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阮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过他的眉眼,感慨上帝的偏心,什么好的都留给他了。
**金汤匙出生的他,起点就已经是别人梦寐以求的顶峰,有钱有地位还有颜值。
手指突然被抓住。
某人的喉结滚动,眼神炙热的一暗,“不舒服就别惹火。”
阮软:......
“谢凛川,你一晚上可以做多少次。”
她好奇。
不是才跟小明星结束吗?
他怎么还那么容易就被撩拨。
难道他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谢凛川捏了捏握在手心里的手指,轻咬了下她手指,“想知道,不如试试?”
他说着,俯下身来要亲她。
阮软直接捂住他的嘴,开始表演,“哎,头疼......”
她说着,赶紧钻入被窝装睡。
可某人很快贴上来,从后面搂住她,“明天你小叔生日,礼物我都备好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拿上。”
“谢谢谢总。”
“叫我什么?”
“谢谢哥哥。”
男人满意,亲了她的脸颊。
待灯熄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阮软唇边的笑意也淡下去。
谢凛川不跟她去小叔家庆生,她一点也不意外。
他们之间有着默契,不谈未来,更不会去见对方的家人。
只是玩玩,他根本没必要应付她的家人。
不过,小叔那一家人也的确没什么必要见。
那群披着人皮的**。
她一定在走之前,送他们一份大礼!
想到明日又要回去演其乐融融的戏码,阮软觉得累。
她悄悄点开手机,看了眼日期。
还有整整两个月......
再忍忍吧。
…
在阮软13岁之前,她是幸福的。
父母恩爱,且都是温和善良的人,他们从不要求阮软要考高分,卷技能,只要她快乐。
她的父亲阮伟明是做建材生意的,赚了钱在京市立足,便把老家的**亲和弟弟一家子接来,想要拉扯他们一把。
可奶奶偏心,处处只想着小叔。
小叔恶毒,为了钱,以次充好更换了建材材料,导致工地出事,闹出人命。
公司的法人是阮软的母亲,因此母亲被抓入狱,一判就是十五年。
父亲得知家里出事,赶着从外地回来,却发生了车祸,车毁人亡。
一夜之间,阮软没了父母。
虚情假意的奶奶抱着她,承诺小叔会把她抚养**。
阮软起初也觉得,自己只剩下奶奶和小叔了。
她把他们当成唯一的依靠。
却在一天下午,她偶然听见了他们争吵的内容,才得知当初小叔要抚养她,不过是能以监护人的名义,名正言顺的得到她爸的公司,她家的住宅。
自那以后,阮软明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与他们表演着一家亲的戏码,背地里却在悄悄的计划,怎么送他们一份大礼,送他们下地狱。
说起来,阮软准备这份大礼,谢凛川帮了不少忙。
小叔看她攀上了谢家的太子爷,绞尽脑汁的想要从她这认识谢凛川。
也时常暗示她,向谢凛川打听一些赚钱的消息和门路。
阮软看着阮建仁贪婪的嘴脸,才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