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带兕子现代游玩,李二破防了
一旁的宫女连忙死死扶住她。
李世民目眦欲裂,几步冲下御阶,一把揪住那老太监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怒吼声震动了整个大殿:
“你给朕再说一遍!什么叫凭空消失了?!那么大个活人,羽林军是吃干饭的吗?那么多宫女太监都是**吗?!”
“陛......陛下息怒......奴婢不敢撒谎啊......真的是一眨眼就不见了啊......”
老太监吓得魂飞魄散。
“找!给朕翻遍整个皇宫!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兕子找出来!”
李世民一把推开太监,大步流星地朝着殿外走去,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杀机
“传旨!封闭长安城十二道城门!一只**也不准飞出去!”
整个大唐皇宫,瞬间乱作了一锅粥。
无数披甲执锐的羽林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出,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就在这千钧一发、人心惶惶的时刻。
突然。
原本****的苍穹之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目的耀眼金光。
这金光并非太阳的光芒,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威严与神秘。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巨大无边、仿佛能遮蔽整个天际的光幕,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裂了云层,缓缓降临在九天之上。
不仅是大唐。
在这同一个瞬间,这道震撼人心的光幕,同时出现在了各个平行历史朝代的苍穹之巅。
没有任何画面,只有那神圣而深邃的光晕在缓缓流转。
压迫感和神秘感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
而此时正准备下令大开杀戒寻**儿的李世民,脚步猛地顿在了大殿外的白玉台阶上。
他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天上那道不可思议的巨大金光。
一贯沉稳自信的千古一帝,此刻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天象......”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颤抖,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当年玄武门外的血雨腥风。
“难道是上天在惩罚朕?因为朕昔日犯下的杀孽,所以......所以老天爷显灵,要生生夺走朕最疼爱的兕子来惩罚朕吗?”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佩剑,指着苍天怒吼道
“有什么罪孽冲着朕来!把朕的女儿还给朕!!!”
周围的禁军和太监宫女们吓得呼啦啦跪倒了一**,连大气都不敢出。
......
大秦。
咸阳宫外。
秦始皇嬴政大步流星地走出森严的大殿。
他没有像李世民那般失态,反而高高昂起头颅,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天上那遮天蔽日的金光。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反而跳动着无法掩饰的狂热与野心。
“金光降世,天开异象!”
嬴政双手猛地一拍白玉栏杆,大笑起来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
“定然是徐福那厮在东海寻到了海外仙山,求得仙人显灵了!寡人的长生不老药,有指望了!”
站在一旁的赵高极擅察言观色,虽然心里也被这恐怖的天象吓得直打鼓,但还是立刻满脸堆笑地跪伏在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天降祥瑞,此乃陛下功盖三皇五帝,连九天之上的仙人都被陛下感动了啊!”
丞相李斯则是眉头紧锁,捋着胡须一言不发,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疑惑。
嬴政猛地一挥宽大的玄色衣袖,霸气侧漏地命令道:
“赵高!速速传令下去,在宫外搭建最高规格的祭台!寡人要亲自登台,迎接仙人法旨!”
......
大明。
金陵城内。
原本正端坐在御书房里批阅着成堆奏折的朱**,听闻外面的**,提着一把防身的佩剑就冲了出来。
看到天上的异象,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布衣皇帝没有丝毫畏惧。
他第一反应是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闻讯赶来的马皇后紧紧护在自己宽阔的背后。
“妹子,当心点!躲在咱身后!”
朱**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得像草原上盯住猎物的孤狼,警惕地扫视着天际。
“这天上突然多出个这么大的发光物件,透着一股子邪门和古怪。”
朱**咬着牙,冷哼了一声
“莫非是哪里又出了什么妖孽想要作乱,在这里装神弄鬼忽悠咱老百姓?”
马皇后虽然也是一惊,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奇女子。
她轻轻拍了拍朱**紧绷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重八,你先别急躁。你看这光芒煌煌正正,不像是妖邪之气。咱们且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就是。”
朱**听了妻子的话,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但还是大声朝着远处的侍卫吼道:
“传咱的旨意!立刻调集锦衣卫,封锁京城各处要道!让标儿待在东宫哪儿也不准去,加强皇宫护卫!”
......
三国,曹魏阵营。
大军营帐之中,曹操正捂着脑袋,痛苦地**着。
他的头风病又发作了,疼得简直像是有人在用斧头劈他的天灵盖。
“主公!主公!外头......天上出事了!”
虎痴许褚挑开营帐的帘子,那张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糙脸上,此刻竟然也写满了惊骇。
曹操强忍着剧痛,在许褚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出大帐。
当他抬头看到那铺满天空的金光时,原本因为头痛而扭曲的脸庞瞬间僵住了,冷汗如瀑布般顺着额头滑落。
“这......这等骇人的天象......”
曹操生性多疑,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人影,就是那个常年拿着羽毛扇、神机妙算的死对头。
“莫非是诸葛村夫又在祭台借什么妖法?!”
曹操咬牙切齿,但随即心中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恐慌。
“还是说......天命当真不在孤?这苍天,是在警告孤不可篡逆吗?”
一时间,各个朝代的大佬们对着同一片天幕,心思各异,恐慌、狂热、警惕在不同时空蔓延开来。
......
画面瞬间收束。
镜头穿过无尽的时空长河,重新回到了临海市那个安静的高层大平层内。
现代。
林风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手指还搭在防潮箱的边缘。
身后那声“砰”的闷响,让他以为是自己刚才没放稳的某个昂贵镜头滚到了床上,又或者是家里那扇没关紧的窗户溜进来了哪只野猫。
他缓缓地转过头,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如果镜头摔坏了就痛骂老天爷一顿的准备。
然而。
当他的目光越过床沿,落在自己那张铺着纯白丝绒被面的大床上时。
林风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彻底底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