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妈驯夫的教具

我是我妈驯夫的教具。

我爸应酬喝了酒，她就一根一根撅断我的手指，拍照发给他，教他碰酒的代价。

我爸打麻将输了五百块，我妈就剁了我左手的小指，装在红包里寄到他牌桌上，教他**的下场。

我爸和高中女同学合了影，她就把合影打印出来，用大头针一张一张钉进我大腿里，教他和别的女人笑的后果。

我爸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得咚咚响，求她别作践我。

我妈明明获得了胜利，却眼眶通红的蹲下来替我擦眼泪：“妈**心也疼，是妈妈对不起你。”

然后下一次，刀磨得更快。

8 岁那年，我攥着攒了三年的车票连夜走了，爸爸提出了离婚。

她再也没有能架在爸爸脖子上的刀，只能对着空房间割破手腕，拍了满床的血照发我，用**我回去当她的教具。

可是妈妈，你从没教过我心软啊。

…..

我十五岁那年，我爸犯了一个天大的错。

他跟女同事多说了三句话。

我妈在商场撞见的时候，那个女同事正笑着跟我爸说话，我爸也笑着回了一句。

就这一句。

我妈当场没有发作，她甚至笑着跟那个女同事打了招呼，还夸人家裙子好看。

我当时站在她旁边，看到她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掐出了四个血印。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完了。

那天晚上，我爸跪在客厅，我妈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沈建国，你今天跟那个女人笑了几次？”

“我......我就是礼貌性地～”

“几次？”

“......三次。”

“三次。”我妈点了点头，像是在算账，“一次笑，还一次。三次笑，你女儿还三次。”

她转过头看着我，语气温柔得像在问我今晚想吃什么。

“听晚，去把电熨斗插上。”

我爸猛地抬头，脸一下子就白了。

“张晓慧！你干什么！”

“干什么？给你长长记性啊。”我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轻轻摸了摸我的脸，“你女儿这张脸长得像我，挺好看的。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笑，不就是觉得她们好看吗？”

“那我就让你女儿的脸，变得谁都不想看。”

电熨斗的指示灯亮了。

我站在那里，浑身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我妈拿起熨斗，试了试温度，然后对着我笑了笑。

“乖，别怕，妈轻一点。”

她不是开玩笑的。

熨斗贴上来的时候，我听见我爸发出一声像野兽一样的嚎叫，他疯了一样扑过来，被我妈早叫来的两个娘家兄弟死死按在地上。

“张晓慧！你冲我来！你冲我来啊！”

我妈没理他，她的手腕轻轻一压，我脸上的皮肤发出“滋”的一声。

疼。

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疼过。

我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火从里面点着了，眼泪和冷汗一起涌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是我自己的肉。

我妈松开熨斗，看了看那个圆形的烫痕，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次笑，还第一下。还剩两下。”

“不！！”我爸在地上拼命挣扎，两个大男人差点按不住他，“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笑了！我再也不跟任何女人说话了！求你了！求你了张晓慧！”

我妈蹲下身，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说了三下，就是三下。你女儿替你挨完，这事才算完。”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

我疼得几乎晕过去，牙齿咬破了下嘴唇，血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第三下。

我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种破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我爸不挣扎了。

他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只会重复三个字。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我妈把熨斗放回去，蹲下来擦我脸上的眼泪和血，眼眶红红的，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样子。

“听晚乖，不哭了，妈妈也心疼。但你得记住，**在外面看别的女人，你替他受罚。这样他才知道疼。”

“记住了吗？”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那块烫伤后来留了疤。

铜钱大小，皱巴巴的，烙在我左边的脸的下面。

我妈给我买了所有最贵的祛疤膏，天天亲手帮我涂，一边涂一边掉眼泪，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看着这道疤就心疼”。

可她从来没有说过“以后不这样了”。

因为下一次，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