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幸存者
牵手------------------------------------------。"嗯""哦""好吧"，到后来渐渐有了问句，有了表情符号，再到后来，会发一大段话吐槽公司的老板、吐槽加班、吐槽食堂难吃的盒饭。陆川每次收到短信，都要反复看好几遍。。。以前他觉得手机就是个通讯工具，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等待礼物的地方——每次屏幕亮起来，他都会心跳加速那么一下，然后迅速假装淡定地点开短信。"周末有空吗？"有一天下班后，苏小婉发来一条短信。，心跳得有点快。"有。"他回。"那天下午来我们学校吧，我带你逛逛。东大的樱花虽然没了，但小树林还不错。""好。"，陆川在出租屋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翻出衣柜，发现自己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全是洗得发白的T恤和皱巴巴的衬衫。他最后挑了一件相对不那么皱的格子衬衫，用水瓶底部的热气把褶皱烫了烫。，陆川站在东海大学的南门前。。主干道两旁种着法国梧桐，树荫浓密，把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柏油路上。远处有湖，湖边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看书，还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来得挺准时。"苏小婉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换了一身便装——白色的短袖T恤，蓝色的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在证券公司门口、天桥下面遇到的时候都要清爽。"那是，"陆川故意说，"答应你的事情，我向来准时。"
"你什么时候答应过我？"
"上次我说下次见面带伞。"
苏小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那天下雨你也没带啊。"
"带了，但雨太大，没用上。"
苏小婉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校园里走："跟上，别走丢了。"
陆川快步跟上去。
苏小婉带着他逛了教学楼、图书馆、食堂、人工湖。每到一处，她都会讲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哪个食堂的麻辣烫最好吃，哪个湖里曾经有人养过锦鲤，哪个教学楼的某个角落可以逃课不被发现。
陆川听得很认真，但她不确定他到底是在听她说话，还是在看她说话时转来转去的马尾。
"你盯着我看什么？"走到一个人少的林荫道上，苏小婉突然停下来。
"没有，"陆川把目光移开，"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川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苏小婉也没想到。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只是别过头去，看着路边的梧桐树。
"你这个人，"她轻声说，"说话怎么不过脑子。"
"我过了。"
"那还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苏小婉不说话了。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有再说话。傍晚的风穿过梧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说悄悄话。
走到操场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操场上没什么人，只有一对情侣在远处慢跑，还有一个中年人在遛狗。
"坐会儿吧。"苏小婉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陆川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逛校园的时候近了很多，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苏小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陆川。"苏小婉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陆川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只知道，第一次在天桥上看到你哭的时候，我挪不动脚。后来每次见到你，我都很开心。开心的时候，我不想用理性去解释。"
苏小婉转过头来，在黑暗中看着他。
"那你愿意一直这样吗？"她问。
"什么样？"
"就是……开心的时候。"
陆川笑了："我愿意。"
苏小婉也笑了。
她把手伸过来，轻轻地放在陆川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但触感很柔软。陆川的心跳得很快，他慢慢地翻过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汗。
"走吧，"苏小婉站起来，声音有点轻，"送我到校门口。"
陆川站起来，没有松开她的手。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校门口，苏小婉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
"今天……很开心。"她说。
"我也是。"
"下次见。"
"下次见。"
苏小婉转身往学校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
"陆川！"
陆川抬起头。
"我会给你发短信的！"她喊了一声，然后转身跑进了夜色里。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深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你什么时候答应过我？"
"上次我说下次见面带伞。"
苏小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那天下雨你也没带啊。"
"带了，但雨太大，没用上。"
苏小婉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校园里走："跟上，别走丢了。"
陆川快步跟上去。
苏小婉带着他逛了教学楼、图书馆、食堂、人工湖。每到一处，她都会讲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哪个食堂的麻辣烫最好吃，哪个湖里曾经有人养过锦鲤，哪个教学楼的某个角落可以逃课不被发现。
陆川听得很认真，但她不确定他到底是在听她说话，还是在看她说话时转来转去的马尾。
"你盯着我看什么？"走到一个人少的林荫道上，苏小婉突然停下来。
"没有，"陆川把目光移开，"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川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苏小婉也没想到。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只是别过头去，看着路边的梧桐树。
"你这个人，"她轻声说，"说话怎么不过脑子。"
"我过了。"
"那还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苏小婉不说话了。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有再说话。傍晚的风穿过梧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说悄悄话。
走到操场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操场上没什么人，只有一对情侣在远处慢跑，还有一个中年人在遛狗。
"坐会儿吧。"苏小婉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陆川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逛校园的时候近了很多，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苏小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陆川。"苏小婉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陆川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只知道，第一次在天桥上看到你哭的时候，我挪不动脚。后来每次见到你，我都很开心。开心的时候，我不想用理性去解释。"
苏小婉转过头来，在黑暗中看着他。
"那你愿意一直这样吗？"她问。
"什么样？"
"就是……开心的时候。"
陆川笑了："我愿意。"
苏小婉也笑了。
她把手伸过来，轻轻地放在陆川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但触感很柔软。陆川的心跳得很快，他慢慢地翻过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汗。
"走吧，"苏小婉站起来，声音有点轻，"送我到校门口。"
陆川站起来，没有松开她的手。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校门口，苏小婉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
"今天……很开心。"她说。
"我也是。"
"下次见。"
"下次见。"
苏小婉转身往学校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
"陆川！"
陆川抬起头。
"我会给你发短信的！"她喊了一声，然后转身跑进了夜色里。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深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