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年：姑父借我5斤红薯面，半路打开我当场掉头回去
的糠，转过身，迈开步子。
不是往家的方向。
而是掉过头，朝着赵家庄的方向，一步步跑了回去。
这一次，我不是去借粮的。
我是去讨一个公道的。
03
我跑回赵家庄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雪下得更大了，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赵家的院门关着，但堂屋里亮着灯，还能听到里面传出的说笑声。
他们在吃饭。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喝着暖身的酒。
而他们打发我的，是连猪都不吃的糠。
我的血，一瞬间全涌上了头。
我没有敲门。
我退后两步，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了那扇木门上。
“砰！”
一声巨响。
门栓被我直接踹断了，两扇门板晃晃悠悠地向里打开。
屋子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愕地朝门口看来。
我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雪花落在我的头发和肩膀上，带来一阵冰凉。
堂屋的饭桌上，摆着一盘炖肉，一盘花生米，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赵建军，周桂芬，赵志强，一家三口，正端着碗。
看到是我，赵建军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周秀云，你发什么疯！”
表弟赵志强也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你个要饭的，还敢踹我家的门，不想活了？”
姑姑周桂芬一脸惊慌，想说点什么，却被赵建军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
我抱着那个布袋子，一步步走进堂屋。
我走到饭桌前。
在他们三个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解开袋口的绳子。
然后，我抓住袋子底，猛地一抖。
哗啦一声。
那五斤混着沙土的糠，全都倒在了他们热气腾腾的饭菜上。
炖肉，馒头，花生米，瞬间被一层灰**的粉末覆盖。
“你！”
赵建军气得脸都紫了，猛地站起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
我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姑父，你这一巴掌要是打下来，我周秀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前！”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
赵建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被我眼里的决绝镇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着牙问。
“我想问问。”我指着桌上那堆被污
不是往家的方向。
而是掉过头，朝着赵家庄的方向，一步步跑了回去。
这一次，我不是去借粮的。
我是去讨一个公道的。
03
我跑回赵家庄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雪下得更大了，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赵家的院门关着，但堂屋里亮着灯，还能听到里面传出的说笑声。
他们在吃饭。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喝着暖身的酒。
而他们打发我的，是连猪都不吃的糠。
我的血，一瞬间全涌上了头。
我没有敲门。
我退后两步，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了那扇木门上。
“砰！”
一声巨响。
门栓被我直接踹断了，两扇门板晃晃悠悠地向里打开。
屋子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愕地朝门口看来。
我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雪花落在我的头发和肩膀上，带来一阵冰凉。
堂屋的饭桌上，摆着一盘炖肉，一盘花生米，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赵建军，周桂芬，赵志强，一家三口，正端着碗。
看到是我，赵建军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周秀云，你发什么疯！”
表弟赵志强也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你个要饭的，还敢踹我家的门，不想活了？”
姑姑周桂芬一脸惊慌，想说点什么，却被赵建军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
我抱着那个布袋子，一步步走进堂屋。
我走到饭桌前。
在他们三个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解开袋口的绳子。
然后，我抓住袋子底，猛地一抖。
哗啦一声。
那五斤混着沙土的糠，全都倒在了他们热气腾腾的饭菜上。
炖肉，馒头，花生米，瞬间被一层灰**的粉末覆盖。
“你！”
赵建军气得脸都紫了，猛地站起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
我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姑父，你这一巴掌要是打下来，我周秀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前！”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
赵建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被我眼里的决绝镇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着牙问。
“我想问问。”我指着桌上那堆被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