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护真爱逼我认罪,我让他全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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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蛋糕店做裱花师。
为了省下五块钱公交费,我每天走半小时路上下班。
只因为我丈夫陆晏清说,他是个快递分拣员,月薪只有四千。
我们要攒钱买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直到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走进来,把手机重重拍在玻璃柜台上。
“订最贵的蛋糕,上面就印这张照片,写‘老公,三十岁生日快乐’。”
屏幕上,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百万级别的名表。
那张脸,我看了整整四年。
是我早上出门前,还在破出租屋里给我熬白粥的丈夫。
我强撑着发抖的手,接下这单。
原来陆晏清不是穷。
只是对我穷。
而且还在外面有另一个家。
......
两天后,我亲手在蛋糕上挤出那行字。
“老公,生日快乐。”
手抖得金色奶油歪歪扭扭,返工了三次才合格。
店长催我快点送,大客户催得紧。
“我亲自送。”我说。
别墅区门禁森严,报了名字才放行。
来开门的佣人管她叫“沈**”。
屋子大得离谱,一个客厅抵我住的出租屋四间。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全家福。
男人、女人、一个穿虎头鞋的小男孩。
男人的脸,是陆晏清。
我端蛋糕的手剧烈发抖。
订蛋糕的女人从楼上下来了,换了一条丝绒长裙,妆容精致。
她自我介绍叫沈若琳,接过蛋糕爱不释手。
“做得真好看!是你亲手做的?”
我咬着后槽牙:“对,我做的。”
“太厉害了!你手真巧。”她非要拉我坐下喝茶。
我说:“不用了,我还要赶回店里。”
可她已经让佣人端了茶,又一**坐在我旁边,挡住了我离开的路。
满屋子都是陆晏清的痕迹。
茶几上的合照、玄关的皮鞋、沙发上搭着的羊绒外套。
“你老公做什么工作的?”我听到自己问。
“搞地产的,忙是真忙,今天生日还差点回不来。”
她拿起手机拨了电话,撒娇的声音充满整个客厅。
“老公——你说好六点到的,蛋糕都到了你人还没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那声音我听了整整四年,每一个音调都刻进骨头。
“十分钟,马上到。”
挂了电话,沈若琳凑过来压低声音,像分享天大秘密。
“他上个月做了结扎手术,说这辈子只要我们豆豆一个就够了。”
她指了指蹒跚走来的小男孩,两岁左右,眉眼像极了陆晏清。
我的手不由自主覆上了小腹。
那里有一个三个月大的生命。
是我准备在他生日那天给他的惊喜。
原来惊喜是留给另一个女人的。
门口传来引擎声,佣人殷勤地迎出去。
“先生回来了!**等**久了!”
陆晏清走进客厅。
看到我的那一瞬,脸上的笑意。
但只一秒,他恢复如常。
“辛苦了,跑这么远送蛋糕。”他的语气礼貌而生疏。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一字一字挤出来:“不辛苦,应该的。”
沈若琳催他切蛋糕,他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
佣人送我出门,塞了个红包。
“**说辛苦您了。”
走出别墅大门,我低头拆开红包。
五百块。
我的丈夫让他的妻子,打赏了我五百块。
手机震了一下。
陆晏清的消息:你来干什么?别做傻事,回去等我解释。
没有道歉,没有慌张,只有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