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当贵妃我扫落叶，十年后她慌了
样，又老又丑，跟个鬼似的，白白浪费了那张和我相似的脸。”
柳如絮轻笑起来。
“她活该。”
“当年在府里，她就仗着自己是嫡女所出，处处压你一头。如今，还不是像条狗一样，任我们作践。”
“看着她不好过，我这心里，就舒坦多了。”
她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蹲在净房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声音，我才慢慢站起身，提着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揽月轩。
回到掖庭，天已经全黑了。
冰冷的月光照在我身上，落下一道孤寂的影子。
我伸出自己的手。
那双手，布满冻疮，又红又肿，骨节粗大，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可就是这双手，在十年前，也曾十指不沾阳**。
也曾学过天下最繁复的苏绣，为一个人缝制过荷包。
那个人曾拉着我的手，无比怜惜地说。
“晚宁，你的手这样好看，以后万万不可做粗活。”
我看着这双手，慢慢地，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十年了。
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02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了床。
洒扫，清洗，搬运。
所有活干完，天光才微微放亮。
掖庭的管事姑姑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个食盒。
“这是今天出宫采买的人带回来的，说是你家里人托的。”
我接了过来，低声道谢。
管事姑姑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提着食盒回到我那间四处漏风的小屋。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已经冷掉的桂花糕。
这是我与太后之间，唯一的联系。
十年前，柳家势大，皇帝羽翼未丰，朝中大半是柳家的党羽。
太后为了保全当时尚且年幼的皇帝，不得不处处隐忍。
而我，周家的嫡女，因为生母早逝，被主母送到柳家当丫鬟，本就是一枚弃子。
在入宫前夜，太后秘密召见了我。
她只问了我一句话。
“孩子，你愿意为了周家的未来，为了皇上，在这深宫里当一颗钉子吗？”
“这颗钉子，也许要埋在泥里十年，甚至一辈子，不见天日，受尽屈辱。”
我答应了。
于是，我成了宫里最卑贱的洒扫宫女。
所有人都以为我失了势，被主子和妹妹抛弃。
却不知，这十
柳如絮轻笑起来。
“她活该。”
“当年在府里，她就仗着自己是嫡女所出，处处压你一头。如今，还不是像条狗一样，任我们作践。”
“看着她不好过，我这心里，就舒坦多了。”
她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蹲在净房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声音，我才慢慢站起身，提着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揽月轩。
回到掖庭，天已经全黑了。
冰冷的月光照在我身上，落下一道孤寂的影子。
我伸出自己的手。
那双手，布满冻疮，又红又肿，骨节粗大，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可就是这双手，在十年前，也曾十指不沾阳**。
也曾学过天下最繁复的苏绣，为一个人缝制过荷包。
那个人曾拉着我的手，无比怜惜地说。
“晚宁，你的手这样好看，以后万万不可做粗活。”
我看着这双手，慢慢地，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十年了。
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02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了床。
洒扫，清洗，搬运。
所有活干完，天光才微微放亮。
掖庭的管事姑姑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个食盒。
“这是今天出宫采买的人带回来的，说是你家里人托的。”
我接了过来，低声道谢。
管事姑姑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我提着食盒回到我那间四处漏风的小屋。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已经冷掉的桂花糕。
这是我与太后之间，唯一的联系。
十年前，柳家势大，皇帝羽翼未丰，朝中大半是柳家的党羽。
太后为了保全当时尚且年幼的皇帝，不得不处处隐忍。
而我，周家的嫡女，因为生母早逝，被主母送到柳家当丫鬟，本就是一枚弃子。
在入宫前夜，太后秘密召见了我。
她只问了我一句话。
“孩子，你愿意为了周家的未来，为了皇上，在这深宫里当一颗钉子吗？”
“这颗钉子，也许要埋在泥里十年，甚至一辈子，不见天日，受尽屈辱。”
我答应了。
于是，我成了宫里最卑贱的洒扫宫女。
所有人都以为我失了势，被主子和妹妹抛弃。
却不知，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