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给了老板外甥，我掏空了他整个公司
了。
"小陈啊！"赵总的声音带着火气，后面好像还有人在说"赵总对不起赵总我不知道"。
"赵总，怎么了？"
"你们公司那个新来的总监——姓周的——你说他怎么回事？请我吃饭，定的日料！满桌子生鱼片和虾！我一进门闻到味就不对，问他点的什么，他说赵总您随便吃，今天我请——我这海鲜过敏的事，他不知道？"
我筷子戳在面碗里，没说话。
"要不是我自己看了菜单没动筷子，今天你就得去医院看我了！"
"赵总，抱歉——"
"不怪你。"赵总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小陈，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面碗里冒着热气，模糊了我的手机屏幕。
"没什么事，赵总。改天我请您，老地方，牛肉火锅。"
"行。"赵总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小陈，有什么打算，给我说一声。我这人，认人不认庙。"
他挂了电话。
认人不认庙。
这五个字在我脑子里钉了一整晚。
同一天晚上，我翻出那张名片，把号码存进了手机。
备注：张远——星河科技。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五秒。
还没到时候。
我把手机放下，喝完了那碗面汤。
**章
摆烂进入第二周，王建国终于坐不住了。
周一早上，他的秘书亲自来请我。
不是周皓的秘书，是王建国自己的秘书，四十岁出头的张姐，在公司干了十二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
"陈锋，王总让你去一趟。"
我把嚼了一半的槟榔吐进纸巾里，站起来。
老李在对面抬了下头，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没理他。
上楼，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一股沉水香的味道扑过来，很浓。
王建国坐在他那张红木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报表。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看我进来，摘了眼镜，搁在桌上。
"小陈，坐。"
他叫我小陈。
不是陈锋。是小陈。
这个称呼让我想起三年前他拍我肩膀的那个晚上。
我坐了。沙发很软，陷进去半个身子。
"最近状态不太好？"他声音不重，语气像拉家常。
"还行。"
"我听说你几个客户的电话都没接。"
"嗯，最近
"小陈啊！"赵总的声音带着火气，后面好像还有人在说"赵总对不起赵总我不知道"。
"赵总，怎么了？"
"你们公司那个新来的总监——姓周的——你说他怎么回事？请我吃饭，定的日料！满桌子生鱼片和虾！我一进门闻到味就不对，问他点的什么，他说赵总您随便吃，今天我请——我这海鲜过敏的事，他不知道？"
我筷子戳在面碗里，没说话。
"要不是我自己看了菜单没动筷子，今天你就得去医院看我了！"
"赵总，抱歉——"
"不怪你。"赵总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小陈，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面碗里冒着热气，模糊了我的手机屏幕。
"没什么事，赵总。改天我请您，老地方，牛肉火锅。"
"行。"赵总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小陈，有什么打算，给我说一声。我这人，认人不认庙。"
他挂了电话。
认人不认庙。
这五个字在我脑子里钉了一整晚。
同一天晚上，我翻出那张名片，把号码存进了手机。
备注：张远——星河科技。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五秒。
还没到时候。
我把手机放下，喝完了那碗面汤。
**章
摆烂进入第二周，王建国终于坐不住了。
周一早上，他的秘书亲自来请我。
不是周皓的秘书，是王建国自己的秘书，四十岁出头的张姐，在公司干了十二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
"陈锋，王总让你去一趟。"
我把嚼了一半的槟榔吐进纸巾里，站起来。
老李在对面抬了下头，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没理他。
上楼，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一股沉水香的味道扑过来，很浓。
王建国坐在他那张红木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报表。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看我进来，摘了眼镜，搁在桌上。
"小陈，坐。"
他叫我小陈。
不是陈锋。是小陈。
这个称呼让我想起三年前他拍我肩膀的那个晚上。
我坐了。沙发很软，陷进去半个身子。
"最近状态不太好？"他声音不重，语气像拉家常。
"还行。"
"我听说你几个客户的电话都没接。"
"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