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兄弟骗我去送死,重生后我笑了
他身边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做笔录,另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一直在翻我打印出来的流水明细。
"这些转账记录有原件吗?"便装男问。
"有。公户的网银记录可以直接调取,我有财务密码。另外赵勇的个人账户名下有三笔回款打到了一个叫李志国的人名下,这个人是马奎手底下的收债人。"
便装男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确认李志国跟马奎的关系?"
这个问题我早想好了答案。
"赵勇之前喝多了的时候跟我提过,他在外面欠了人钱,对方催得紧。当时他说的就是马奎和李志国这两个名字。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全对上了。"
魏刚翻了翻材料,停在马奎那页上。
"47公里处那个矿石加工厂,你说里面关了十几个劳工?"
"十五到二十个。二十四小时看管,铁门焊死,窗户钉了钢条。白天干活,晚上睡在车间地上。如果有人跑,打断腿丢回去继续干。"
我说得平静。
但魏刚的眼神变了。他放下材料,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几下。
"陆深,我问你一句——这些信息你不可能是听说来的,太细了。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会议室安静了。
做笔录的年轻人抬头看我。
我早知道会被问这个。
"魏队,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解释。但是有一件事你可以验证——你们支队是不是已经在摸边境47公里处的线?案卷编号应该是去年立的,至今没能确认工厂内部人数和管理者身份。"
魏刚盯着我。
几秒后,他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外面有低声交谈的声音。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杯没人喝的茶,茶叶沉在底部。
五分钟后,魏刚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一样了。
"你说的案卷编号对得上。"他坐下来,声音压低了,"这条线我们确实在跟,但一直没能确认内部情况。你提供的这些信息——"
他停了一下。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属实,这个案子可以直接报专案组。"
我点头。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
"赵勇那边,先不要打草惊蛇。他现在以为我在凑钱准备去赎人,这是唯一让他和马奎都不转移的机会。等你们部署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