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死了，但房贷它不同意
二。
死了之后，每个月能剩四千多。
我放下手机，继续敲键盘。
这大概是死亡带给我的唯一福利——财务自由的第一步。
凌晨两点，第十九版方案完成了初稿。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不酸，不疼，只是凉。
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想倒杯水。
走到茶水间，拿起杯子，手指贴上去。
杯壁上凝了一层薄雾。
——我的体温能给杯子做冷凝效果。
我盯着杯壁上的水珠看了三秒，放下杯子，回到工位。
既然不渴，喝水也省了。
打开邮箱，随手翻了翻公司的项目文件夹——反正睡不着，看看也无妨。
这个项目的合同文件夹权限不高，***的人把原始合同和报价单都扔在共享盘里，密码是公司WiFi密码加个"123"。
我打开合同。
甲方：星皓集团。
乙方：我们公司。
合同金额：80万。
我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星皓集团发来的项目批复函，抄送人里老周的名字赫然在列。
项目批复预算：220万。
我盯着这两个数字。
80万。220万。
中间差了140万。
走哪儿了？
我往下翻，找到一个名叫"指定外包供应商"的附件。
里面是一家叫"辉盛信息咨询"的公司，签了一份120万的技术支持合同。
也就是说——星皓集团批了220万，**拆成两份，80万给我们干活，120万给了"辉盛信息咨询"。
我搜了一下这家公司。
注册地址是一个居民小区。法定代表人叫齐蕾。
**的微信朋友圈里，他老婆的名字就叫齐蕾。
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
我没有心跳。
但脊背里有一股凉意，从尾椎一路爬上后脑勺。
这不是恐惧——死人不会恐惧。
这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周一早上，赵阳到工位的时候，第十九版方案的终稿已经躺在他邮箱里了。
他点开看了一眼，转头看我："你……什么时候做完的？"
"昨晚。"
"你一个人在公司待了一整个周末？"
"嗯。"
"你不饿？不困？不——"
"不。"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伸手过来**我额头。
我侧了一下头，他的手落空了。
"干嘛？"
"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
死了之后，每个月能剩四千多。
我放下手机，继续敲键盘。
这大概是死亡带给我的唯一福利——财务自由的第一步。
凌晨两点，第十九版方案完成了初稿。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不酸，不疼，只是凉。
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想倒杯水。
走到茶水间，拿起杯子，手指贴上去。
杯壁上凝了一层薄雾。
——我的体温能给杯子做冷凝效果。
我盯着杯壁上的水珠看了三秒，放下杯子，回到工位。
既然不渴，喝水也省了。
打开邮箱，随手翻了翻公司的项目文件夹——反正睡不着，看看也无妨。
这个项目的合同文件夹权限不高，***的人把原始合同和报价单都扔在共享盘里，密码是公司WiFi密码加个"123"。
我打开合同。
甲方：星皓集团。
乙方：我们公司。
合同金额：80万。
我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星皓集团发来的项目批复函，抄送人里老周的名字赫然在列。
项目批复预算：220万。
我盯着这两个数字。
80万。220万。
中间差了140万。
走哪儿了？
我往下翻，找到一个名叫"指定外包供应商"的附件。
里面是一家叫"辉盛信息咨询"的公司，签了一份120万的技术支持合同。
也就是说——星皓集团批了220万，**拆成两份，80万给我们干活，120万给了"辉盛信息咨询"。
我搜了一下这家公司。
注册地址是一个居民小区。法定代表人叫齐蕾。
**的微信朋友圈里，他老婆的名字就叫齐蕾。
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
我没有心跳。
但脊背里有一股凉意，从尾椎一路爬上后脑勺。
这不是恐惧——死人不会恐惧。
这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周一早上，赵阳到工位的时候，第十九版方案的终稿已经躺在他邮箱里了。
他点开看了一眼，转头看我："你……什么时候做完的？"
"昨晚。"
"你一个人在公司待了一整个周末？"
"嗯。"
"你不饿？不困？不——"
"不。"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伸手过来**我额头。
我侧了一下头，他的手落空了。
"干嘛？"
"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