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错人后，老板跪着喊我少爷
嘴张着合不拢。
几个小孩骑着自行车围着车队转圈。
而最前面那辆车旁边——
钱伟达。
我曾经的老板，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对员工呼来喝去的钱伟达，此刻站在车头，西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双手垂在身侧。
他看到我出来，身体像被电击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
九十度。
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后背与地面平行。
"江少。"
他的声音在发抖。
"****名下三千零一十七亿资产，已全部完成法律过户。您名下的所有公司、地产、基金、信托——"
他直起腰，从旁边一个人手里接过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双手递过来。
"请您过目。"
我没有接。
我没有动。
我甚至没有眨眼。
三千亿。
这个数字砸进耳朵里，在脑子里弹了三下，然后像石头沉进深水，慢慢沉到底。
"你说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钱伟达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身后，那辆劳斯莱斯的后车门打开了。
一个老人从车里走出来。
七十多岁，头发全白，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腰板却笔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道一道，很深。
他拄着一根黑色拐杖，走到我面前，站定。
然后，他弯下身——不是鞠躬，是单膝跪了下来。
"少爷。"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粗粝、嘶哑，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老奴福安，等了您五年。"
这个名字击中了我的太阳穴。
福安。
福伯。
那个在我小时候背着我逛花园、给我偷糖吃的老管家。
那个在我十五岁被二叔赶出家门时，跪在大雨里拦车、被保镖推倒在泥地里的老人。
"福……福伯？"
我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水光。
"老爷子走了。"
他说。
"临终前，亲手改了遗嘱。****一百零四家子公司，十七处地产，六支基金，海外信托九座——全部归您。一个子儿，都没留给二房。"
他停顿了一秒。
"老爷子说——"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裂开了。
"这天下，本就是北儿的。我只是替他看了五年。"
风吹过来。
几个小孩骑着自行车围着车队转圈。
而最前面那辆车旁边——
钱伟达。
我曾经的老板，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对员工呼来喝去的钱伟达，此刻站在车头，西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双手垂在身侧。
他看到我出来，身体像被电击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
九十度。
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后背与地面平行。
"江少。"
他的声音在发抖。
"****名下三千零一十七亿资产，已全部完成法律过户。您名下的所有公司、地产、基金、信托——"
他直起腰，从旁边一个人手里接过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双手递过来。
"请您过目。"
我没有接。
我没有动。
我甚至没有眨眼。
三千亿。
这个数字砸进耳朵里，在脑子里弹了三下，然后像石头沉进深水，慢慢沉到底。
"你说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钱伟达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身后，那辆劳斯莱斯的后车门打开了。
一个老人从车里走出来。
七十多岁，头发全白，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腰板却笔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道一道，很深。
他拄着一根黑色拐杖，走到我面前，站定。
然后，他弯下身——不是鞠躬，是单膝跪了下来。
"少爷。"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粗粝、嘶哑，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老奴福安，等了您五年。"
这个名字击中了我的太阳穴。
福安。
福伯。
那个在我小时候背着我逛花园、给我偷糖吃的老管家。
那个在我十五岁被二叔赶出家门时，跪在大雨里拦车、被保镖推倒在泥地里的老人。
"福……福伯？"
我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水光。
"老爷子走了。"
他说。
"临终前，亲手改了遗嘱。****一百零四家子公司，十七处地产，六支基金，海外信托九座——全部归您。一个子儿，都没留给二房。"
他停顿了一秒。
"老爷子说——"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裂开了。
"这天下，本就是北儿的。我只是替他看了五年。"
风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