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学长，我娶青梅
下滑了。而且你最近状态不好，总是心不在焉的。学长也是为了公司考虑。”
林夜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在躲闪，不敢直视他。他忽然想起酒店那天晚上，她靠在顾明远肩上的样子。那时候她的眼神是放松的、信任的，甚至带着一点撒娇。而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需要她施舍的人。
“如果我被裁了，你还嫁给我吗？”
苏晚宁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夹。一秒，两秒，三秒。
沉默比任何话都**。
“我知道了。”林夜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晚宁的声音：“林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被裁了我们可以再找工作，你不用这么敏感——”
敏感。她说他敏感。他加班到凌晨，她说他没时间陪她。他被裁了，她说他敏感。他为了他们的未来拼尽全力，她说他没有安全感。
林夜走进楼梯间，没有坐电梯。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想起上辈子——不，还没到上辈子。但他突然觉得，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选择苏晚宁。
可惜人生不能重来。
第二章 重生
林夜睁开眼，天花板上有道裂缝。
从墙角蜿蜒到灯座，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渐渐清晰，久到鼻腔里涌进一股熟悉的霉味——出租屋的味道，泡面、烟灰、孤独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对。他猛地坐起来。
这不是出租屋。这是三年前他租的那个小公寓，在他被裁员之前。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2019年3月15日，星期三。
林夜愣住了。
他记得这一天。去年的今天，苏晚宁还在跟他讨论婚礼的场地。他被裁员是三个月后的事，死在出租屋里是一年后的事。而他现在，活在了过去。
手机响了。苏晚宁发来的消息：“亲爱的，晚上一起吃饭？学长说有个新项目想找你聊聊。”
学长说。又是学长说。
林夜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突然涌入大量的画面——顾明远把项目出问题的锅甩给他，苏晚宁说“学长肯定有苦衷”；他被裁员，苏晚宁说“学长也是为了公司考虑”；他去
林夜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在躲闪，不敢直视他。他忽然想起酒店那天晚上，她靠在顾明远肩上的样子。那时候她的眼神是放松的、信任的，甚至带着一点撒娇。而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需要她施舍的人。
“如果我被裁了，你还嫁给我吗？”
苏晚宁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夹。一秒，两秒，三秒。
沉默比任何话都**。
“我知道了。”林夜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晚宁的声音：“林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被裁了我们可以再找工作，你不用这么敏感——”
敏感。她说他敏感。他加班到凌晨，她说他没时间陪她。他被裁了，她说他敏感。他为了他们的未来拼尽全力，她说他没有安全感。
林夜走进楼梯间，没有坐电梯。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想起上辈子——不，还没到上辈子。但他突然觉得，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选择苏晚宁。
可惜人生不能重来。
第二章 重生
林夜睁开眼，天花板上有道裂缝。
从墙角蜿蜒到灯座，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渐渐清晰，久到鼻腔里涌进一股熟悉的霉味——出租屋的味道，泡面、烟灰、孤独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对。他猛地坐起来。
这不是出租屋。这是三年前他租的那个小公寓，在他被裁员之前。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2019年3月15日，星期三。
林夜愣住了。
他记得这一天。去年的今天，苏晚宁还在跟他讨论婚礼的场地。他被裁员是三个月后的事，死在出租屋里是一年后的事。而他现在，活在了过去。
手机响了。苏晚宁发来的消息：“亲爱的，晚上一起吃饭？学长说有个新项目想找你聊聊。”
学长说。又是学长说。
林夜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突然涌入大量的画面——顾明远把项目出问题的锅甩给他，苏晚宁说“学长肯定有苦衷”；他被裁员，苏晚宁说“学长也是为了公司考虑”；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