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高考状元离奇死亡，我交了白卷，成绩显示749
们到底还在不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
外面的路灯光照进来，我看到他鬓角的白发。
“三年前的状元，叫高翔，考完第二年，全家自驾游，坠崖，无人生还。”
“四年前的，叫孙悦，大二暑假回来，失踪了，再也没找到。”
“五年前的，叫李杰，大一刚开学，宿舍里猝死，说是遗传性心脏病。”
他每说一个名字，我的后背就凉一分。
这些事，我好像有点印象，但从没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这……都是意外吧？”我声音干涩。
“意外？”王老师转过身，“连续五年，每年的第一名都出事，你管这叫意外？”
他走回来，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凑近我。
“江博，你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也走上这条路。”
“听我的，放弃这次高考。”
“你可以复读，明年我送你去外地学校，换个身份考。”
“但今年，在咱们县，你绝对不能成为第一名。”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和绝望。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晚自习已经结束了，走廊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妈妈方惠还在等我，给我热了一杯牛奶。
“儿子，最后一天了，别太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她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我勉强笑了一下，接过牛奶。
“妈，我知道了。”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
那一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复习。
我打开电脑，输入了第一个名字。
高翔。
本地***的链接弹了出来。
“我县高考状元高翔一家遇难，警方初步判定为意外事故。”
照片上，是一辆烧成空壳的汽车。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继续输入第二个名字。
孙悦。
***的协查通报。
“孙悦，女，20岁，于x年x月x日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下面是她的生活照，笑得很灿烂。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第三个，李杰。
大学校报的讣告。
“我校优秀新生李杰同学因突发疾病，不幸离世……”
还有两年前的，去年的……
车祸。
失踪。
猝死。
王老师说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
外面的路灯光照进来，我看到他鬓角的白发。
“三年前的状元，叫高翔，考完第二年，全家自驾游，坠崖，无人生还。”
“四年前的，叫孙悦，大二暑假回来，失踪了，再也没找到。”
“五年前的，叫李杰，大一刚开学，宿舍里猝死，说是遗传性心脏病。”
他每说一个名字，我的后背就凉一分。
这些事，我好像有点印象，但从没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这……都是意外吧？”我声音干涩。
“意外？”王老师转过身，“连续五年，每年的第一名都出事，你管这叫意外？”
他走回来，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凑近我。
“江博，你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也走上这条路。”
“听我的，放弃这次高考。”
“你可以复读，明年我送你去外地学校，换个身份考。”
“但今年，在咱们县，你绝对不能成为第一名。”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和绝望。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晚自习已经结束了，走廊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妈妈方惠还在等我，给我热了一杯牛奶。
“儿子，最后一天了，别太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她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我勉强笑了一下，接过牛奶。
“妈，我知道了。”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
那一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复习。
我打开电脑，输入了第一个名字。
高翔。
本地***的链接弹了出来。
“我县高考状元高翔一家遇难，警方初步判定为意外事故。”
照片上，是一辆烧成空壳的汽车。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继续输入第二个名字。
孙悦。
***的协查通报。
“孙悦，女，20岁，于x年x月x日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下面是她的生活照，笑得很灿烂。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第三个，李杰。
大学校报的讣告。
“我校优秀新生李杰同学因突发疾病，不幸离世……”
还有两年前的，去年的……
车祸。
失踪。
猝死。
王老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