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确诊无精症后，我花9.9元买的送子神药成真了

现在她把文件袋打开，抽出一沓纸，放在我的被子上。
离婚协议。
打印好的，甲方乙方填得清清楚楚。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妈，鉴定结果出来了，孩子是铭轩的。"
"鉴定结果我不认。"
婆婆的语气比贺铭轩还平静。
平静得像在菜市场跟摊贩砍价。
"你要么签这个，拿两万块钱走人。要么我们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你怀孕期间的所有监控录像我都能调出来，你那几个月跟谁说过话，去过哪，手机通讯记录，我全有。"
她说"全有"的时候，特意把声音放大了一点。
我知道她没在吹牛。
怀孕这九个月，她在我住的房间里装了三个摄像头。
客厅两个，卧室门口一个。
我上厕所她没装，但厕所的窗户被她用铁丝从外面拧死了。
每次产检贺铭轩全程跟着，挂号用他的手机，缴费用他的卡，我连跟护士多说两句话他都要在旁边听着。
有一次产检完我在医院走廊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他检查了自动贩卖机的支付记录，确认我只买了水没买别的。
九个月。
像关在笼子里被投喂的种畜。
他们每天讨论的不是孩子的名字，是出院那天怎么让我走得干净。
婆婆甚至联系了本地一个做情感八卦的自媒体博主，约好了产房门口拍素材。
"准儿媳**怀孕，婆家忍辱负重等鉴定揭穿真相"——标题她都想好了。
结果鉴定出来了。
99.99%。
亲生的。
他们的剧本崩了。
但他们不打算认。
贺铭轩把那份离婚协议推到我枕头旁边，手指点了点签名栏。
"签了，大家体面。"
"不签呢？"
"不签，我让你这辈子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的脸。
三年了，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结婚前他也笑过，也温柔过。求婚那天他单膝跪地，说的是"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现在他站在我的产床前，手上还沾着他砸碎水杯溅出来的水渍，眼神像在看一坨需要处理的垃圾。
门外传来婴儿的哭声。
我的孩子刚被护士抱去新生儿室做检查。
哭声很小，细细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贺铭轩，你要是真觉得孩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