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次生存报告
座角落里，耳边是母亲压抑的抽泣，还有父亲最后的声音，隔着碎裂的前挡风玻璃传来，被雨声和金属扭曲声切割得断断续续：
“……小寻，躲好……别动……等……”
我那时九岁。极度恐惧，但父亲的声音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我没哭，没叫，就缩在那里，看着救援人员把父母从变形的车厢里弄出来，看着白布盖上。后来**说，如果我当时乱动，可能会被弹出的金属片划开动脉。
冷静。服从指令。活下去。
那之后，我就习惯了把情绪压成数据，把风险拆解成概率。世界是混乱的，但总有逻辑可循，总有最优解可找。
就像现在。
一声轻微的“咔哒”让我回过神。
沈惊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站在门边，耳朵贴在门上。
“有东西上来了。”她压低声音，“不止一个。”
我抓起棒球棍和**。她示意我退到客厅内侧，自己守在门边。
脚步声。拖沓的，混杂的。至少三四个。它们在走廊里徘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开始撞门。
不是我的门。是对面，我原来的公寓门。
撞了几下，停了。接着，我听到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朝这边来了。
沈惊澜握紧战术棍，身体微微下沉。
刮擦声到了门外。停顿。然后，更重的撞击。
门震动了一下。
“它们闻到味道了。”沈惊澜说，“活人的味道。”
撞门声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门框开始有灰尘簌簌落下。
“守不住。”我说，“从窗户走。七楼，但隔壁单元有空调外机平台，可以跳过去。”
她看了一眼窗户，摇头。“太冒险。而且楼下可能更多。”
“留在这里门破了一样死。”
她咬了下嘴唇，迅速做出决定。“我开门，冲出去，解决最近的。你跟上，往消防通道跑。通道里窄，它们一次上不来太多，我们往下冲，去二楼或者三楼，找窗户跳出去。”
“你开路，我断后。”我说。
“你行吗？”
“模拟器里死过，有经验。”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瞬间的疑惑，但没时间深究。
撞门声已经变成连续的巨响，门锁处开始变形。
沈惊澜深吸口气，手放在门把上，
“……小寻，躲好……别动……等……”
我那时九岁。极度恐惧，但父亲的声音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我没哭，没叫，就缩在那里，看着救援人员把父母从变形的车厢里弄出来，看着白布盖上。后来**说，如果我当时乱动，可能会被弹出的金属片划开动脉。
冷静。服从指令。活下去。
那之后，我就习惯了把情绪压成数据，把风险拆解成概率。世界是混乱的，但总有逻辑可循，总有最优解可找。
就像现在。
一声轻微的“咔哒”让我回过神。
沈惊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站在门边，耳朵贴在门上。
“有东西上来了。”她压低声音，“不止一个。”
我抓起棒球棍和**。她示意我退到客厅内侧，自己守在门边。
脚步声。拖沓的，混杂的。至少三四个。它们在走廊里徘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开始撞门。
不是我的门。是对面，我原来的公寓门。
撞了几下，停了。接着，我听到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朝这边来了。
沈惊澜握紧战术棍，身体微微下沉。
刮擦声到了门外。停顿。然后，更重的撞击。
门震动了一下。
“它们闻到味道了。”沈惊澜说，“活人的味道。”
撞门声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门框开始有灰尘簌簌落下。
“守不住。”我说，“从窗户走。七楼，但隔壁单元有空调外机平台，可以跳过去。”
她看了一眼窗户，摇头。“太冒险。而且楼下可能更多。”
“留在这里门破了一样死。”
她咬了下嘴唇，迅速做出决定。“我开门，冲出去，解决最近的。你跟上，往消防通道跑。通道里窄，它们一次上不来太多，我们往下冲，去二楼或者三楼，找窗户跳出去。”
“你开路，我断后。”我说。
“你行吗？”
“模拟器里死过，有经验。”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瞬间的疑惑，但没时间深究。
撞门声已经变成连续的巨响，门锁处开始变形。
沈惊澜深吸口气，手放在门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