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风停时,我们早已散场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在这世间唯一的救赎,是这辈子注定相依为命的归宿。
直到他迷上炒股,一夜之间尝到了金钱的甜头,整个人便彻底变了。
浮躁、虚荣、冷漠、绝情,一点点蚕食掉他曾经仅有的温柔。
最终在我满怀欣喜想告诉他怀孕的那一天,他用最不堪的**亲手碾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别再想了。”
宋秉渊紧紧握住我的手,温声安抚:“等我们到了国外,就再也不会遇见他,我们安安稳稳开始新的生活。”
回到家,餐桌上宋小溪吃剩的碗筷还静静摆在原地。
我刚弯腰想要收拾,宋秉渊立刻伸手拦住我,小心翼翼地将我扶到沙发上坐下。
“你现在怀着身孕,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国外的房子我已经安排妥当,家政阿姨也已经就位,你只需要安心养胎,其他一切有我。”
“要是实在觉得闷,我陪你去隔壁的国际***转转,想去陪陪孩子,就去做个陪课老师,随心所欲就好。”
我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安静没过多久,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一打开门,迎面便撞上宋靳年阴沉的脸。
“凌栀,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我淡淡回应:“人总不能一辈子停在原地,被同一个人反复伤害。”
他死死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忽然露出一丝茫然无措,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你……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不进步,怎么一次次从mect中振作起来,怎么走向新的人生。
他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到现在还在恨我。当年的事……我始终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凌栀,对不起。”
我平静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听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伸手想要关门,他却猛地伸出手死死抵住门板:“凌栀,结婚的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次?”
“我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鬼混,不会再背叛你,我可以收心,好好过日子……”
“等我跟何清越把所有财产划分清楚,我就彻底自由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势在必得的神情,让我只觉得荒谬至极,又恶心至极。
“宋靳年,你凭什么觉得,你玩够了疯够了,想回头了,我就还必须安安分分在原地等你?”
他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就在这时,宋秉渊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从厨房缓缓走了出来,手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他自然地站到我的身侧,轻轻揽住我的腰:“请问,你想要我妻子,原谅你什么?”
宋靳年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彻底懵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凌栀,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算准了我会来找你,所以特意把他留在家里,就是为了气我,为了报复我……”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打断他:“宋靳年,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