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脸医女：毒杀仇人后，我统御万军
便你处置。”
龙二松了口，让人把我带到后山空屋，派两个人看着。
第一天，我用烧酒给龙二擦洗腿，脓水流了一地，他咬着布，没哼一声。第二天，我划开腐肉，挖出断箭头，他看着箭头，长长舒了口气。
第七天换药时，龙二问：“你识字？”
“识一点。”
“会记账不？”
“会。”
“搬去寨里，帮军师管账。”他说，“沈先生是读书人，看账本头昏。”
我就这样见到了沈砚书。他住寨西头，单独一间屋，正坐在石凳上看书，长衫洗得发白，戴副圆眼镜。
“新来的账房？”他抬头。
“金错。”
“沈砚书。”他指了指一堆账本，“劳烦你理一理。”
我坐下对账，黑风寨就靠劫商队、绑肉票、收保护费过日子，账乱得很。“二哥劫得多，分得少，三当家白狼那拨人，出工多分得少，有怨气。”
沈砚书笑了：“你看出来了。”
“不瞎都能看出来。”
“二哥知道吗？”
“知道，但不在乎。他腿快好了，能打能杀，白狼压得住。”
沈砚书摘下眼镜擦了擦：“金姑娘，你待在这儿，是权宜之计吧？想报仇？”
我猛地抬头。
“你夜里说梦话，喊娘，喊王彪，喊宋世昌。”沈砚书戴上眼镜，“宋世昌是滇南豪绅，对吧？我以前在京中教书，骂**被通缉，他的人抓过我。上个月听说王彪暴死，死前去过济生堂，苏半夏是我朋友。”
我握紧拳头：“苏先生怎么样了？”
“被抓了，但当晚就被同志劫走了，现在应该到江南了。”他说，“她让我照应你，说你有血仇，也有本事。”
“沈先生，你一个读书人，怎么落草了？”
“活命。”他说得直接，“被追得没处去，龙二收留我，我给他出主意，他保我命，各取所需。”
“你打算一直待在这儿？”
“暂时。”他望向远山，“单枪匹马成不了事，得有人、有刀枪、有地盘。龙二太短视，只知抢掠，跟着他迟早是死路一条。”
我沉默片刻：“沈先生，你教我兵法韬略，我帮你理账、盯白狼，咱们做个交易。”
沈砚书笑了：“成交。”
之后三个月，我一边给龙二调理腿伤，一边跟沈砚书学东西，从《孙子
龙二松了口，让人把我带到后山空屋，派两个人看着。
第一天，我用烧酒给龙二擦洗腿，脓水流了一地，他咬着布，没哼一声。第二天，我划开腐肉，挖出断箭头，他看着箭头，长长舒了口气。
第七天换药时，龙二问：“你识字？”
“识一点。”
“会记账不？”
“会。”
“搬去寨里，帮军师管账。”他说，“沈先生是读书人，看账本头昏。”
我就这样见到了沈砚书。他住寨西头，单独一间屋，正坐在石凳上看书，长衫洗得发白，戴副圆眼镜。
“新来的账房？”他抬头。
“金错。”
“沈砚书。”他指了指一堆账本，“劳烦你理一理。”
我坐下对账，黑风寨就靠劫商队、绑肉票、收保护费过日子，账乱得很。“二哥劫得多，分得少，三当家白狼那拨人，出工多分得少，有怨气。”
沈砚书笑了：“你看出来了。”
“不瞎都能看出来。”
“二哥知道吗？”
“知道，但不在乎。他腿快好了，能打能杀，白狼压得住。”
沈砚书摘下眼镜擦了擦：“金姑娘，你待在这儿，是权宜之计吧？想报仇？”
我猛地抬头。
“你夜里说梦话，喊娘，喊王彪，喊宋世昌。”沈砚书戴上眼镜，“宋世昌是滇南豪绅，对吧？我以前在京中教书，骂**被通缉，他的人抓过我。上个月听说王彪暴死，死前去过济生堂，苏半夏是我朋友。”
我握紧拳头：“苏先生怎么样了？”
“被抓了，但当晚就被同志劫走了，现在应该到江南了。”他说，“她让我照应你，说你有血仇，也有本事。”
“沈先生，你一个读书人，怎么落草了？”
“活命。”他说得直接，“被追得没处去，龙二收留我，我给他出主意，他保我命，各取所需。”
“你打算一直待在这儿？”
“暂时。”他望向远山，“单枪匹马成不了事，得有人、有刀枪、有地盘。龙二太短视，只知抢掠，跟着他迟早是死路一条。”
我沉默片刻：“沈先生，你教我兵法韬略，我帮你理账、盯白狼，咱们做个交易。”
沈砚书笑了：“成交。”
之后三个月，我一边给龙二调理腿伤，一边跟沈砚书学东西，从《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