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我活了五年,留我面对死刑
那个声音、那个系统、那个置换——
昭华从来就不存在,从来就不是我的妹妹。
她是一个入侵者。
一个披着我妹妹皮囊的异世来客。
她骗了我。
从始至终都在骗我。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我所有的混沌和茫然浇得粉碎。
我还来不及愤怒,来不及悲伤,甚至来不及想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前那个哭得几乎要断气的姑娘就用她沙哑的嗓子挤出了一句话。
“小姐,您要跑,您一定要跑,明天就是刑期了,他们要在菜市口把您——把您——”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又开始哭,这次是无声的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
刑期。
菜市口。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上面全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我自己的。
囚衣的领口绣着一个字,针脚粗糙,像是被人匆忙缝上去的。
“沈”。
大理寺卿沈鹤亭的沈。
我的沈。
可沈鹤亭的女儿,怎么会穿上囚衣?怎么会判了刑期?怎么会关在这样的地方?
那个占据了我身体的灵魂,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痛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
那姑娘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小姐,奴婢是碧桃啊,您不记得奴婢了吗?您从前叫我小桃子的,您说奴婢笑起来像春天刚熟的桃子,您——”
我这才认出了她,她比从前长开了些,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了,只是整个人清减了不少,怪不得我只觉得熟悉,却没认出来。
“碧桃。”我打断她,不是因为不耐烦,是因为我的嗓子撑不住太长的句子,“告诉我,这五年,发生了什么。”
碧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张了几次嘴,像是想说很多话,但每一句都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最后她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几乎是在背状纸的语气快速说道:
“小姐及笄那天夜里忽然变了个人,第二天一早去找老爷,说要替大理寺整理积压的陈年旧案。”
“老爷很高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