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天才就我废物，真少爷来了我跑了
是顾远。你在哪儿？方便说两句？"
我嚼着面条想了想——这哥们是怎么拿到我号码的？
哦，估计从我妈那偷看的通讯录。
"说。"
"你家——不对——我家早上六点有人来敲门，喊起床早读，这是什么意思？"
我差点把面条喷出来。
"哦那个啊，"我慢悠悠打字，"每天早上六点英语，七点数学，八点物理。这是我妈定的作息表。周末加钢琴和书法。"
顾远那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你们……每天如此？"
"从我小学三年级开始。坚持了十一年。"
"可我已经研究生毕业了。"
"那会安排论文研读。"
又是一分钟的沉默。
然后他发来三个字：
"能退吗？"
我笑出了声，引得旁边吃面的大叔侧目看我。
"不退不换，过了这村没这店。"
"不是，你认真说——"他连发了好几条，"**今天拉我去公司坐了一上午，让我看三份财报、两份战略分析报告，还让我当场写优化建议。"
"多少字？"
"五千字。"
"那算好的，以前让我写过八千的。"
"那你写了吗？"
"写了啊。她看完说文不对题，让我重写。后来我重写了三遍她就不让我写了。"
"为什么？"
"因为我每一遍都写成了菜谱。"
顾远那边又沉默了。
这回时间更长。
我吃完面条，擦了擦嘴，骑着电动车回去继续跑单。
下午两点，他又发来消息：
"你哥不跟人说话是正常的吗？"
"正常，他觉得说话浪费效率。跟他交流建议用邮件，他回复率比较高。"
下午四点：
"**锁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出来，门缝里递进去的饭也没动。"
"正常，他搞项目的时候能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吃东西。你不用管他，饿了他自己会出来。"
下午六点半：
"晚饭怎么办？保姆做的菜**说不合格。"
"保姆做的菜她从来不满意，标准是我执行的。西蓝花焯水一分半，牛肉切丁不能超过一厘米，装盘的时候配色要有冷暖对比。"
"你是做饭还是搞行为艺术？"
"在我家——在你家，吃饭也是一门学科。"
他最后发了一张**。
坐在那张我坐了二十年的餐桌上，领带歪了，
我嚼着面条想了想——这哥们是怎么拿到我号码的？
哦，估计从我妈那偷看的通讯录。
"说。"
"你家——不对——我家早上六点有人来敲门，喊起床早读，这是什么意思？"
我差点把面条喷出来。
"哦那个啊，"我慢悠悠打字，"每天早上六点英语，七点数学，八点物理。这是我妈定的作息表。周末加钢琴和书法。"
顾远那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你们……每天如此？"
"从我小学三年级开始。坚持了十一年。"
"可我已经研究生毕业了。"
"那会安排论文研读。"
又是一分钟的沉默。
然后他发来三个字：
"能退吗？"
我笑出了声，引得旁边吃面的大叔侧目看我。
"不退不换，过了这村没这店。"
"不是，你认真说——"他连发了好几条，"**今天拉我去公司坐了一上午，让我看三份财报、两份战略分析报告，还让我当场写优化建议。"
"多少字？"
"五千字。"
"那算好的，以前让我写过八千的。"
"那你写了吗？"
"写了啊。她看完说文不对题，让我重写。后来我重写了三遍她就不让我写了。"
"为什么？"
"因为我每一遍都写成了菜谱。"
顾远那边又沉默了。
这回时间更长。
我吃完面条，擦了擦嘴，骑着电动车回去继续跑单。
下午两点，他又发来消息：
"你哥不跟人说话是正常的吗？"
"正常，他觉得说话浪费效率。跟他交流建议用邮件，他回复率比较高。"
下午四点：
"**锁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出来，门缝里递进去的饭也没动。"
"正常，他搞项目的时候能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吃东西。你不用管他，饿了他自己会出来。"
下午六点半：
"晚饭怎么办？保姆做的菜**说不合格。"
"保姆做的菜她从来不满意，标准是我执行的。西蓝花焯水一分半，牛肉切丁不能超过一厘米，装盘的时候配色要有冷暖对比。"
"你是做饭还是搞行为艺术？"
"在我家——在你家，吃饭也是一门学科。"
他最后发了一张**。
坐在那张我坐了二十年的餐桌上，领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