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飙车被抓，给我罚单的居然是我闪婚三天的老公

吸。
给我妈道歉。
这五个字，从顾言深的薄唇中吐出，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毒**，狠狠扎进我的心窝。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出哪怕玩笑或犹豫。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平静的，令人绝望的冷漠。
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事实。
仿佛犯错的人，是我。
仿佛那个咄咄逼人，用金钱羞辱我的人，不是他的母亲，而是我自己。
旁边，周玉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一抹得意的，胜利者的微笑。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挑衅，再也不加掩饰。
像是在说：看吧，你******？我儿子终究是向着我的。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奔流的声音。
也能听到自己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
我笑了。
真的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苦笑。
是一种荒谬到极致，悲凉到极致的笑。
“道歉？”
我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有些沙哑。
“顾言深，你让我跟她道歉？”
“为了什么？”
“为我没有乖乖收下她那五十万，然后夹着尾巴滚蛋吗？”
“还是为我戳破了你们顾家高高在上的虚伪面孔，让她感到难堪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棱角，砸向面前这个男人。
顾言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苏晚，她是我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强调着这个事实。
是啊。
她是**。
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羞辱我。
她可以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而我，就因为她是**，连一句反驳都不能有。
甚至，还要为我的“无礼”，向她低头道歉。
这是什么**逻辑！
“我知道她是**！”
我心底的怒火和委屈，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点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但你别忘了，我还是你法律上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的母亲当着你的面，用钱砸我，让我和你离婚！”
“你一言不发。”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教养，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