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八个时辰后,我杀疯了
江夜辰听闻孩子夭折的话,周身气息骤然一冷。
他不肯相信,只当是我故意使计报复,是我把孩子藏了起来,用孩子夭折的**逼他心软低头。
他曾对我万般宠爱,我如今这般闹,不过是想让他愧疚罢了。
想到这里,他怒不可遏,厉声吩咐身旁护卫:
“就算翻遍长安城,也要把孩子给我找出来!”
护卫们不敢耽搁,立刻气势汹汹出门找我。
而江夜辰则急匆匆地进到了许怜儿的院子,红着眼闯遍院子每一处角落。
他揪住一个婆子,目眦欲裂:
“林清语把孩子藏到何处了?你们竟敢联手欺瞒于我!”
婆子吓得浑身发抖,颤声回禀:
“大人,小千金当真没了,夫人半个时辰前就把孩子的遗体带走了,说是要送回林府,好好入殓……”
“当时孩子出意外后我们本想去向您回禀,是许大夫......她说她会亲自跟您说明!”
江夜辰狠狠甩开婆子,厉声嘶吼:
“一派胡言!我的孩儿怎会夭折?分明是你们被她收买,合起伙来骗我和许大夫!”
他又转身出门上马,一路奔到了张大夫的医馆。
“张天**呢,你赶紧给我死出来讲清楚当时的情况!”
张大夫战战兢兢递上产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申时诞下一女,气息微弱,酉时不治夭折,产中大出血,产妇险失性命。”
江楚辰的目光扫过,大脑一片空白,却依旧不肯认。
他猛地将记录撕得粉碎,嘶吼道:“假的,都是假的!”
他揪着张大夫的衣领,双目赤红:
“她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们合起伙来诓骗我?!”
张大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大人明察!老身不敢有半句虚言,小千金是真的没了,夫人带走只能是遗体啊!”
“够了!”
江夜辰猛地松手,张大夫跌坐在地,瑟瑟发抖。
他不肯信,一丝都不肯信。
我那么在意孩子,怎么可能让孩子出事?
一定是我把孩子抱去了别处,想用这种方式逼他妥协,逼他低头。
他立刻下令:
“派人去追!无论她去了哪里,一个时辰内把她和孩子给我带回来!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我倒要看看,她能藏到几时!”
下人领命,立刻四散出去寻找。
江夜辰在厅中来回踱步,越等心越慌,从前的笃定一点点被不安啃噬殆尽。
他想起我撕心裂肺的哀求,想起我跪在府外烈日下一遍遍认错,想起我满眼绝望看着他的模样。
心口骤然一紧,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难道……孩子真的没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摇头,强行压下去。
不会的,绝对不会。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浑身是汗,慌张冲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夫人……夫人回了林府,此刻林府内外白幡高悬,正在为小千金大办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