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雇我捉奸后,他们后悔了
一个焦急的男声在耳边反复呼唤。
“轻池,轻池!”
“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意识像沉浮在深海里。
朦胧间,我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病人上一次小产后是不是没有好好休养?”
“是有这回事。那时候她年轻气盛,和我吵架赌气,瞒着我自己办了人流……”
是江予逢。
医生的声音带着责备。
“什么人流?病例上明明显示这个病人五年前是从高处坠落导致流产,还在ICU住了很久。”
“你到底是不是她丈夫,连这都不知道?”
“坠楼?这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
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额头一片大汗淋漓。
江予逢立刻扑到我床边。
“轻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别乱动,你身上多处擦伤,手臂也骨折了,医生说要好好休养。”
我想坐起身。
小腹却传来空荡荡的钝痛。
手下意识摸过去。
原本微微隆起的地方平坦一片。
“我的孩子呢?”
江予逢欲言又止。
他握住我的手:“轻池,你别激动……”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问。
“我问你,我的孩子呢?”
他避开我的视线,叹了口气。
“抱歉。医生说,孩子没能保住。”
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
我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知道自己再次怀孕那天。
我高兴地整晚都睡不着。
摸着小腹一遍遍想象宝宝的样子。
想象黎放舟知道这个消息时会多高兴。
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扯掉手上的针头。
血珠溅出来。
江予逢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我一语不发。
抓起那根针头往自己的脖子上刺去。
活着好没意思。
死了算了。
“许轻池!”
江予逢冲上来拦住我。
针头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他抱着我朝门外大喊。
“医生!拿镇定剂来!”
好几个护士冲了进来。
我挣扎的手被按住。
冰冷的液**进血管。
我再次意识模糊。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这次我没哭也没闹。
江予逢还守在床边,双眼熬得通红。
他缓缓开口:“轻池,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要伤害自己,算我求你了。”
我没说话。
只是大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他苦笑着说:“其实和你离婚后第二年我就和林弯弯分手了。”
“那时我太年轻,追逐轰轰烈烈的刺激。失去你之后,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爱情。轻池,那天我对你说了很多难听的气话,其实我心里……”
“江予逢。”
我轻声打断他的追忆。
“你知道我们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吗?”
江予逢的手僵在半空。
“那天我回家,看到的就是林弯弯穿着我的睡裙,躺在我给宝宝准备的婴儿房里。”
“家里全是你们弄出来的痕迹。你知道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他眼眶红了,嗫嚅两下:“轻池。”
我平静继续:“我想赶她出去,可地上太滑。我不小心翻下了围栏,从二楼摔了下去。”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砰的一声轻响。
江予逢在我的病床前双膝跪下。
他泣不成声地扇自己巴掌:“我不是人!对不起轻池,真的对不起……”
“你恨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认。”
“只要你能好起来,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麻木地偏过头。
却看见了电视上轮播的新闻。
黎氏总裁与初恋婚期确定,为爱妻包下跑车豪宅,世纪婚礼倒计时七天。
林弯弯靠在一辆红色超跑旁,笑容明媚。
那辆车的样子,我死也忘不了。
我把掐出血印的手背到身后。
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江予逢。
“起来吧。”
“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我们复婚吧。”
江予逢愣住了。
然后眼睛一点点亮起。
起身紧紧抱住我。
“好,好。我们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