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分钱扔到我脚边时,我带女儿让他身败名裂
禾禾缩在我怀里,小手冰凉,裙摆勾着我胳膊。她不重,可我已经很久没这样疯跑过了,楼道里的高跟鞋声、男人的脚步声、对讲机里的杂音,一股脑往耳朵里灌。
通道尽头是一扇安全门。
我推开门,外面竟然直通宴会厅侧**。
灯光亮得刺眼。
巨大的香槟塔、白玫瑰拱门、投影屏上滚着今晚的主题字样:新生,承诺,未来。
台下已经来了不少人,记者架着机器,宾客端着酒杯,穿梭的服务生手里全是银盘。
而台边那块主屏上,正停着一张预热视频封面。
邵齐、唐宜,还有禾禾。
一家三口。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脚步硬生生停住。
禾禾显然也看见了,整个人瞬间僵住,手指猛地掐进我肩膀。
她只六岁,字认得不全,却已经懂那种被人拿去摆样子的感觉。
“妈妈……”
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别怕。”
可我们刚露面,**就有人认出了我。
“是她。”
“邵总前妻?”
“怎么把孩子抱出来了?”
闪光灯啪地亮起。
我本能把禾禾脸按进我怀里。
邵齐和唐宜很快追了出来。
唐宜最会演,眼眶说红就红,踩着高跟鞋扑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人听见。
“穗姐,你别这样行吗?孩子今天只是来送个花,你要是有情绪冲我来,别吓到孩子。”
邵齐则沉着脸,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乔穗,把孩子给我。我们大人的事,不要牵扯她。”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刚才在房间里,他明明说的是,今晚不能出差错。
现在到了镜头前,他又成了怕孩子受伤的好爸爸。
人群已经围了过来。
记者最敏感,嗅到一点不对劲,话筒立刻递了过来。
“邵总,请问这位女士是?”
“邵总,孩子为什么在哭?”
“唐小姐,网上一直传您和邵总是在他婚内交往,今天是想借订婚宴澄清吗?”
唐宜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又挂上笑。
“大家误会了。齐哥和穗姐已经分开很久了,我们今天只是正常办个家宴,不想把私事闹大。”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禾禾身上,语气忽然柔下来,“禾禾,来,到阿姨这儿来,等会儿不是还要上台吗?”
禾禾猛地往